和這種腦容量過小的笨蛋說話,不僅說的全是廢話,而且心還特別累。
……
周方干別的不太行,但騰云駕霧的速度還是很快的。
路上只用了十來分鐘,就已橫穿數千里廣袤的土地,用手機在地圖上確認了位置后,直接帶著元酒降落在鶴水村的那條新公路上。
晚上七點半,西南全境陰雨。
兩人剛落在公路上,就碰上了大暴雨噼里啪啦地砸下來。
雨水雖然沒能打濕兩人衣衫頭發,但十分影響他們這次出行的目的。
元酒從儲物手鐲中掏出一把天青色的油紙傘。
撐開后,寬闊的扇面罩住了她頭頂,以及她肩上正在整理毛發的周方。
用舌頭梳理完毛發的周方,探頭看了眼曲折的半山公路,幽幽道:“這條路好長,從哪兒開始找起?”
元酒偏首看了他一眼,與他圓溜溜的貓瞳對視了幾秒:“咱們分頭行動,怎么樣?”
這樣事半功倍。
周方頓時垮著毛臉,拒絕道:“我的報酬不包含找尸體。”
元酒沉默無言幾秒:“……”
她在心底罵了這只臭貓八百遍。
周扒皮。
一點都沒有大狐貍可愛。
周方看著她滿臉不爽,心情愉悅。
元酒決定自食其力,且不與他一般計較。
考慮到當時可能是夜晚埋尸,兇手和幫兇應該是負責夜間工地看管工作,從行兇到埋尸動靜不敢太大,且距離也不會特別遠。
所以元酒打算以鶴水村為起點,向外搜索。
一人一貓在大雨中快速前行,最終在距離鶴水村大概兩千多米的地方,找到了一處陰氣極重的路段。
元酒抬手將傘頂到上方,傘穩穩懸于她頭頂,而她的神識也在這段路上來回掃過,最終確定了具體位置。
“應該就在這里。”
元酒踩在水泥路上,抬頭看著有些陡的山坡,擔心這大雨會讓山體滑坡。
一旦出現塌方,等移開落石和泥土,再挖開公路,那時間可就長了。
周方落在地上,用爪子踩了踩地面:“你用神識沒辦法探清楚嗎?”
元酒:“尸體和水泥應該混在一起,而且我沒有感覺到完整的尸體。”
周方低頭也放出神識,然后鼻尖動了動,貼著地面四處嗅,半晌后抬頭道:“你挖不出來了。”
元酒不解:“什么情況?”
周方抬爪畫了個范圍:“這個區域內,全是零星細碎的尸塊。”
“又是碎尸?”
元酒震驚了:“一晚上的時間,兩具尸體,他們怎么碎的?”
這個周方就不清楚了。
元酒也有點頭大,冷靜下來后,再度問道:“你確定尸塊就在水泥里?”
周方白了她一眼:“你是不是太小瞧我了,我的鼻子可比你靈敏一千倍。”
“有沒有完整的骨頭?”
“只要能找到一塊,就能固定證據。”元酒思考得又快又細。
周方垂眸在附近轉了兩圈,抬起利爪,直接將公路刨出一個臉盆大的坑。
一大塊水泥被他用尾巴掃到元酒腳邊:“這水泥里有塊挺大的骨頭,足夠用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