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準備在山腳下開家餐廳,順便拉朋友過來開個客棧民宿什么的,具體我也不太清楚,等所有事情確定后,他自己和你說吧。”
元酒數了數箱子的數量,忽然眉頭一豎:“不對,他要是離開那么久,怎么可能只給我留這么一點儲備糧?”
“你私吞了多少?”
周方沒想到她這么敏銳,這家伙是屬狗的嗎?
他也就昧了億點點而已!
哼,當然不能就這么認了。
周方踩了踩毛爪子,一本正經地回答道:“沒有了,這就是全部了。”
元酒盤膝坐在沙發上,刀尖指著他的鼻尖:“你要知道,我只需要打個電話,小白就會全部告訴我。”
“你私吞我口糧這事,我回頭告訴師尊,他肯定會把你丟回修仙界去干苦力活兒的。”
周方忍不住輕嗤道:“你也就只有告家長這點本事了,有本事咱們單挑啊?”
“所以,你還是私吞了啊。”元酒臉上露出狡黠的笑。
周方毛臉震驚:“!!!”
“交糧不殺。”元酒冷哼道。
周方不情不愿地將剩下的靈食交出來,看著元酒一件件往儲物手鐲里收,一雙獸瞳可憐巴巴地盯著那些散發著誘人香味兒的大盒子……
怎么辦?
還是想偷。
他悄悄扒拉了兩個箱子,塞進了自己的空間,假裝看不見元酒的死亡眼神。
被盯久了,他也不由發毛,趴在柜子上理直氣壯道:“這是跑腿費。”
元酒:“行吧。”
跑腿費可以有,她也沒必要把事情做絕。
畢竟以后小白要是真拜在這臭貓的名下,那她的口糧可就危險了。
所以……要不給小白找個更可靠的師父或者老大吧?
元酒在心底悄悄摸摸琢磨著,越想越覺得這事可行。
……
忙活了一整天,專案組和特管局的人都回到了辦公室。
除了個別人需要看守犯罪嫌疑人,其他人聞到滿室的食物香氣,頓時感覺緊繃的神經稍稍松弛了點,饑腸轆轆的肚子也在此刻發出渴望進食的信號。
一群大男人也不在乎形象,有些直接站在桌子邊開干,有些直接蹲在飲水機邊,拿起筷子就扒飯。
元酒手里捏著一只炭烤章魚腳,嘎吱嘎吱地嚼著q彈的海獸肉,好奇地看著他們圍著那一桌子大閘蟹歡呼。
她扭頭與坐在辦公桌前吃螃蟹的弘總說道:“螃蟹你們平時很少吃嗎?”
弘總熟練的用爪子拆蟹,根本用不上送的餐具,一邊拆蟹腿,一邊回答道:“當然了,這玩意兒一是應季,秋天最肥,蟹膏最多。二是它貴啊!”
“南菱湖大閘蟹,廣告一年做的比一年好,現在專門搞什么中秋節禮,六只八只裝一盒,就能買上大幾百,我們哪里舍得買?”
元酒咬了一口海獸肉,伸手拿走他拆開的一只蟹腿:“我嘗嘗。”
弘總盯著她偷蟹腿的爪子,有種奪回來的沖動。
他辛辛苦苦拆的呢,到現在還沒吃一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