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連路家那么簡單的案子都查不明白,憑什么讓我相信你們,為你們提供證據,作為證人指認真正的兇手?”
元酒嘖嘆道:“你果然知道兇手是誰。”
羅幸雪突然笑了笑,半張臉隱沒在陰影里,眼里一片冷霜。
她確實知道很多,但絕對不會輕易開口。
“能不能從我這里得到線索和證據,就看你們的本事了。”
元酒拿走了她面前的文件,轉身毫不猶豫地離開,既沒有答應她的條件,當然也沒有拒絕。
……
江括也跟著離開,交代了專案組的兩人進去。
雖然暫時無法從羅幸雪這里得到更多消息,但還是要有人看著她,以防出現意外。
直到回到辦公室,元酒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低頭開始認真地翻看案件記錄,臉色并不好看。
江括:“你真要查這個案子?”
元酒沒吭聲,但看態度和動作,就知道她對路家先后兩起案子都上心了。
江括拉了張椅子坐在她對面,與她講解道:“這兩個案子發生在千里之外,而且一個是四年前就沒有查出任何線索,最終定為意外落水溺亡的案子,一個是至今沒有找到尸體的懸案。”
“你怎么查?真要過去走訪調查,再重新找線索,可能得一兩個星期,甚至更久。”
元酒抬頭忽然出聲道:“你是不是太小瞧我了?”
江括一頭問號,不懂她為何突然這么說。
“找不到尸體,那就找鬼魂。”
“我這邊還有地府的特權呢,稍微逾越一些,打聽一些消息,應該不成問題。”
元酒眼睛明亮,眼神堅定又清澈:“她想要答案,那就給她答案。”
“只要找到魂魄,路家夫婦的尸首藏在何處,還愁不知道嗎?”
江括一時間啞口無言,捏了捏眉心道:“是我昏頭了,抱歉。”
元酒看了墻壁上的掛鐘,時間確實不早了,外面的天色都已經暗下來了。
“我去趟地府,很快回來。”
江括看她將打印的卷宗往袖子里一塞,起身在他肩上拍了一把,人瞬間從辦公室消失不見。
他拉著椅子回到電腦前,打算仔細研究一下路峰的溺亡案卷宗,和路家夫婦失蹤案的檔案,看看能不能找到一點有用的線索。
他不能一直依賴元酒的能力,元酒不是神明,也會有分身乏術的時候,甚至某天就閉關不出了。
如果他不能靠自己的能力解決問題,特管局的未來又將何去何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