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待在這種液體里,不可能活的。
無相魔盯著那些泡泡,扭頭打量著主墓室的其他設置,最終抬手從角落的箱子里取出一把馬槊。
“將里面的東西弄出來看看不就清楚了。”
他直接將馬槊伸進暗紅色液體中,那只伸展不動的血手,再次抓住馬槊中部位置,在無相魔準備給它兩下時,液體忽然攪動起來。
元酒非常機智,往后小跳步躲開飛濺而出的液體,睜大雙眸盯著從玉棺液體內坐起來的“尸體”?
應該是尸體?
元酒不是很確定。
無相魔被暗紅色液體濺了一臉,好在他在周身設置了屏障,斑斑點點的臟污落在屏障上,很快被抖落在地。
起身的尸體干瘦,但能看出是一個成年男性,它的頭發和臉上暗紅液體不斷往下滴。
柴如雞爪的手抓著玉棺兩側,像極了鬼片里的血腥大boss。
無相魔將弄臟的馬槊扔在地上,不知從哪里抽出一張帕子,低頭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指尖,與那緩緩抬頭的血尸對視了一眼。
元酒看著沒啥攻擊意圖的血尸,奇怪地長咦了聲。
“它怎么回事?不會是在那堆液體里泡傻了吧?”元酒問。
無相魔抬頭問元酒:“你有沒有手套之類的?”
元酒立刻從儲物手鐲中拿出一雙輕薄的白色手套:“靈雪蠶絲做的。”
無相魔套在手上,突然出手捏住血尸的兩頰,將兩根手指探進血尸口中。
他的每個動作都做的那么理所當然。
卻又穩穩踩在元酒雷點上反復暴跳。
元酒一瞬間血壓飆升,盯著他的手指,咬著牙關,有種折了它們的沖動。
她的靈雪蠶手套,嗚嗚嗚嗚~
她就不該給這個魔頭好東西。
無相魔抽回手指,斂眉道:“沒有口含,且舌根是斷的,新傷。”
他摘掉手套,將上面臟污除去,還給元酒。
無相魔給出結論:“這不是原本放在玉棺中的尸體,應該是一具偽造古尸的新尸體。”
元酒一臉嫌棄地接過手套,哪怕已經被清理干凈,但她也不想再用了。
如果真是千年尸體,舌根新傷不會有新鮮的血跡。
這具尸體雖然表面看著是半腐尸,偽造的十分逼真,但經不起細致的檢查。
元酒擰眉道:“新尸,也就意味著是新的受害者,但他的面部已經被毀,無從分辨他本來的面貌,暫時沒辦法判斷他的身份。”
無相魔挑眉道:“我對你們這個世界的一些常識畢竟不是特別了解,你最好還是自己檢查一下。”
“說不定能發現一些其他問題。”
元酒認命地走到玉棺旁,看著睜開雙眼,呆滯又死板的血尸。
明明是有行動能力的,卻對他們的各種擺弄毫無反應,也是很稀奇。
元酒將他抓著玉棺的一只手掰開,指尖壓在它的手腕上,將靈力沉入它的身體中。
靈力進入它的身體之后,如同泥牛入海。
沒有絲毫的反饋。
這種情況……似曾相識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