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長殊翻了一下剛剛白牧打印出來的夏菁菁個人資料,徐徐說道:“準確來說,是她和她的朋友解長儀去南江后,兩人一起失蹤,已經超過24小時。”
“解長儀的父親已經報案,我們調查時準備聯系她的家人,發現夏菁菁并沒有任何緊急聯系人。”
“除了她們兩個在南江失蹤,你男朋友的哥哥周云官今天早上也被人綁架,現如今下落無蹤。”
“關于周云官和解長儀的相關情況,我們已經咨詢的差不多,聽周云軒說你和夏菁菁近來相處比較多,不知道你能否提供什么有用的線索嗎?”
賴湉湉臉色聽到消息后,腦子徹底懵了,花顏失色道:“失蹤?”
她轉頭將求證的視線投注在周云軒身上。
周云軒聽到她隱瞞與夏菁菁的關系,心里其實涼了一下。
但此刻看著她有些破碎的表情,還是對她點了點頭:“他們三個都失蹤了。”
其實這是兩個完全獨立的案子,一開始他并不明白為什么特管局會把他和解長儀父親放在一起接待。
但很多看起來無關緊要的細節,一點點的被勾出來,他也覺得他哥的失蹤案,與解長儀夏菁菁失蹤案,或多或少有聯系。
“怎么會?”
“是綁架嗎?有接到綁匪的電話嗎?”賴湉湉慌亂間抓住他的手指急切問道。
她的演技實在不好,周云軒都看出她快溢出眼底的擔心,那絕對不是對普通朋友的擔憂。
“夏菁菁是你的姐姐,親生的那種,對嗎?”
賴湉湉張了張口,但最終一字未言,明顯是默認了他的說法。
周云軒:“能告訴我,為什么要隱瞞你們之間的關系嗎?”
“我……”賴湉湉有點猶豫該不該說出口,但心里確實擔心夏菁菁的安危,加上兩人之間還有一些秘密,夏菁菁之千叮嚀萬囑咐,讓她不能對任何人提起,所以她內心一直在掙扎。
“你可能不太清楚,國內最近發生了八起失蹤案,一開始都是綁架,綁匪索要了贖金后卻沒有去拿贖金,而是直接消失的無影無蹤,而這些失蹤的人一個也沒找回來,目前警方已經發現其中七名受害者的碎尸。”
“警方懷疑是一個團伙從北到南流竄作案,所用手法極其殘忍惡劣,而南江正是最近一起碎尸案案發地。”
白牧見賴湉湉還吞吞吐吐,其實心底已經有點受不了她的磨磨唧唧。
現在時間就是生命,盡快交代,他們才好查漏補缺,盡快安排人手調查,或者部署資源救人。
雍長殊擰眉冷冷睨了一眼白牧,出聲呵斥了他。
他的話,明顯加重了在場幾個受害者家屬的不安與恐懼。
白牧看著雍長殊凌厲的目光,嚇得縮了縮腦袋,自知失言,不敢再隨便開口。
坐在一旁不動如山的明秋師叔抬手給了白牧后腦勺一巴掌,涼涼的目光溜了他一圈。
意思顯而易見。
等出了會議室,他就完了。
乜經緯也覺得白牧嘴巴太快,沒敢在這種嚴肅的場合幸災樂禍,只低著腦袋抬手不停地揉著鼻尖,無奈地搖了搖頭。
也就是最近江隊不在,出差了。
今天的案件都是雍先生在主持大局,但凡換個脾氣差點的人負責,出去白牧絕對少不了一頓罵,還要回去寫檢討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