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沒敢輕視看著這個漂亮神秘的小姑娘。
元酒在心里也琢磨了一下,直接挑明道:“冒昧登門拜訪,其實我是想見見令媛,一解心中困惑。”
“你認識我女兒嗎?”
“不認識。”元酒搖頭道。
解董事長一臉奇怪道:“你不認識她,見她能解開你什么困惑?”
這也真是挺莫名其妙的。
“張總這段時間家中出了些問題,我幫他們暫時解決了麻煩,并找到了背后設計之人。但通過調查發現,這個人比較喜歡挖張總的墻腳,而張總從前和解小姐談過戀愛,所以對方……”
解董事長臉色微變,已經看不出之前的和藹。
“現在年輕人之間的感情問題,我都不管的,他們自己解決。”
元酒搖頭道:“我的意思并非如此,解小姐對那人可能一開始并無興趣,但那人為了一己之私,從其他地方求了一種能夠讓人回轉心意的藥水,已經用在解小姐身上,我想知道這種藥會對人產生怎樣的影響。”
解董事長看向張德曜,愣了會兒才問道:“你什么時候和我女兒交往過的?”
“很早之前,上學的時候。”
張德曜很尷尬,但沒辦法啊,為了幫元觀主,這事兒務必得交代清楚。
解董事長嘴角抽搐了一會兒,感覺腦門的青筋在瘋狂跳舞。
那個時候,他還在給張家打工吧~
臭小子!
“我女兒最近不在九池,她前天晚上去南江了,因為剛談完一個項目,所以就休假和朋友出去旅游放松一下。她最近老說愛做夢,還總感覺心神不寧,她母親就讓她出去散散心,順便遇到寺廟道觀什么的就去拜拜。”
“南江?”
元酒抬起眼睫定定地看著解董事長,“你知道她為何突然選擇南江嗎?”
“不知道。”解董事長看著元酒滿臉凝重之色,不由也有點擔心,“去南江有什么問題嗎?”
張德曜低聲給他解釋:“那種藥水就是從南江一座鬼神祠流出來的,元觀主也是打算見過解長儀后,再去南江一探究竟。”
解董事長頓時一拍大腿,憂愁無比道:“那豈不是壞了?不行,我得趕緊給她打個電話,讓她在南江小心點。”
元酒沒有阻止解董事長,而是一個人坐在沙發上低頭沉思了片刻,覺得這個南江真是越來越奇怪。
到底是鬼母祠的問題?
還是另外哪里出了事?
張德曜見解董事長離開,偏首望著元酒問道:“元觀主,她會不會出事啊?”
“不知道,但應該不會吧。”
據廁鬼說得,血祝之術應該只是讓中術之人扭轉心意,喜歡上使用血祝之術的人。
“我一會兒買票去南江,去了之后會先尋解小姐,確保的她人身安全后,再做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