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雍長殊這不贊同的意思,她覺得萬木追到郎代的可能性,應該還是蠻小的。
“那就不提這等事了,你不是想看看金甲尸嗎?”
雍長殊也不喜歡為這種話題浪費太多二人相處的時間,他很慶幸自己與元酒之間并無這種世俗障礙。
所幸,她是個前途無量的修士。
而他,才是那個需要被憂心的短命鬼。
元酒往一旁探頭探腦,看著那副封得嚴絲合縫的棺槨,好奇地指著:“就在這里面嗎?”
她沒感覺到金甲尸的氣息啊。
雍長殊搖了搖頭:“這個主墓室是游戲設計的終點,所以金甲尸當然不會在這里,他看心情過來打卡上班吧。”
說著,身后一扇石門緩緩抬起,沉重的腳步聲從烏漆墨黑的甬道中傳出來。
金屬甲胄相互碰撞摩擦的聲音,在這種密室內其實顯得很有壓迫感。
元酒扶著雍長殊的手臂,瞇著眼睛往通道深處看去,最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副極其厚重的金色盔甲。
那道影子出現在通道口明暗交界線處時,雍長殊也側轉身,朝著停在石門口一動不動的金甲尸微微頷首,打了個簡單的招呼。
“那就是咎。”
雍長殊讓開位置,讓元酒小巧的身形暴露在金甲尸的面前。
元酒正好奇地打量著金甲尸,每一寸肌膚真就捂得嚴嚴實實,就連面部都沒有露出,盔甲不僅保住了頭部和耳朵,連面部也覆上了金色的護甲,只露出一雙異色的眼睛。
一黑一紅。
鴛鴦眼。
和之前在手機上刷小視頻,看到的鴛鴦眼貓咪很像。
眼里神色是警惕的。
元酒雙手朝他拱了拱,行了個舊時的禮儀。
金甲尸慢吞吞地抬起雙手,朝著元酒認認真真行了舊時禮。
他抬手后,元酒發現他就連指頭都戴著金色的護指,纏著黑色的棉布。
空氣突然安靜。
雍長殊為金甲尸介紹道:“這位是歸元觀小觀主,我的朋友。”
元酒認同地點點頭。
“以后的女朋友。”她笑瞇瞇地補充道。
金甲尸本來呆呆的,聽到元酒補充的話后,鴛鴦眼瞬間亮了不少,哪怕看不清楚面容,也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死氣沉沉一掃而空,飄向雍長殊的眼神滿是探究與玩味。
雍長殊耳朵驀地紅了。
“恭喜。”
金甲尸終于說了進來后的第一句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