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大,她多大?”
張德曜很犀利,沒給他留下任何幻想空間。
“你的人生閱歷甚至不足人家一個零頭,你拿什么追她?你的幼稚和慫包嗎?”
張德勛聞言氣得立馬臉都紅了,在原地憤怒地比劃了幾下,最后直接擺爛道:“我就是幼稚,就是怕鬼怎么了?但這不影響我喜歡她吧?再說了,萬一她就喜歡年輕的呢?”
張德曜被他的幼稚和賭氣的說法逗樂了,捏著下巴思考了一會兒。
“你要是非要這么想,那你試試吧,希望你在南墻上撞了滿頭包,千萬別回家哭成狗。”
“你才是狗,全家都是!”
張德勛氣得噴他兩句,扭頭就走。
張德曜好笑地看著他甩頭而去,無奈搖了搖頭:“……哎,出生的時候忘記把腦子帶出來了嗎?”
家有二貨,真是愁死個人~
……
元酒并不知道還有小男生為她暗暗傾心,就算知道也絲毫不會影響她的日常生活與工作。
此刻她正坐在九池市有名的一家早餐店里,隨手翻著菜單,等著廚房配送,悠閑的晃著兩條腿,掀起眼簾看著明顯今天可以打扮過的雍長殊,頭上用的發蠟都帶著香味兒,本來就很優越的骨相,再佐以精心搭配的外表,簡直就像個行走的廣告牌,無時無刻不再散發著誘惑。
元酒打量了很久,幾次欲言又止,最終沒能憋住心里的疑惑,語氣很是溫和地詢問道:“你今天是要去參加什么峰會論壇,還是去參加朋友的婚禮?”
“都沒有。”
雍長殊看著她黑亮的眼睛,在心里默默問候了一下早上隔空給他選衣服的萬木。
這么用心的收拾之后,他感覺自己被身上的衣服和飾品、發膠等給綁架了,被元酒盯著一通打量,他心里的悔意此刻正以幾何倍數往上狂飆。
元酒彎著一雙眼眸,單手托腮欣賞了一下他俊美靚麗的外形,又扭頭看著門口拿著手機卻忘記看,只顧得盯著他的女學生,實在是樂得不行,右手上下比劃了一下:“原諒我不太懂男人的心思,敢問你今天收拾得這么……嗯,花枝招展,是打算干嘛?準備去相親嗎?”
“今天沒有任何工作安排,也不是相親,就是突然想收拾一下,不可以嗎?”
雍長殊抬手扶了扶額角,卻想著以后萬萬是不能再在這種事情上聽萬木的了,一整個孔雀開屏的架勢,連他自己都尷尬得想找個洞兒鉆起來算了。
元酒聽出他話音中的幾分羞惱,實在沒忍住嘿嘿笑起來,將菜單放在一旁,說道:“行了行了,不逗你了。”
“你這樣認真收拾一下,還是很好看的。”
“當然,本身就非常靚!”
雍長殊不著痕跡被順毛,原本的拘謹與不適也緩和不少,抓住機會轉換話題:“昨天電話打了一半,你不是說坐的車被追尾了嗎?后續解決了嗎?”
“嗯,差不多吧。”元酒端起香濃的豆漿,漫不經心地點點頭,淺淺抿了一口,發現味道意外的好喝,“這個不錯,你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