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酒甩開手里開始滋血的男鬼,抬袖抹去下顎上的幾顆血珠,冷冷地盯著頭顱和手臂自動復位的尹寬。
她起手將周圍空間封閉,斷絕了他逃跑的后路,冷哼道:“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鬼!”
要真是一般墜樓死亡的陰魂,鬼差很快就會來接引,不會讓他再這里停留那么長時間。
這只鬼也不算地縛靈,并沒有任何執念未了,那么他的情況就很值得深究了。
在這里待了十五年,實力漲得這么快,應是故意逃避鬼差的追捕,琢磨出了一些修煉的門道。
這只鬼不害人,她也沒想過非要把他扭送去地府,本來是打算好言相向,跟他交換一下信息,結果……
嘖。
一人一鬼當場就在樓道里打了起來。
元酒發現這只鬼有些體術在身上,嗯……準確來說,是武術功底,所以攻擊和躲避傷害都很有一套。
她試探了幾招,抽出了自己的長刀:“我并沒有打算殺你,也沒打算捉你……就是想跟你交換信息,你干嘛這么大的火氣?”
男鬼尹寬陰惻惻說道:“我才不會相信你們這些天師,都是一路貨色。”
元酒:“。。。”
“你這一竿子捅翻一船人就不地道了!”她捏了捏刀柄,彎著月牙似的眼眸,躍躍欲試道你,“你覺得是我的對手嗎?老話說得好啊,識時務者為俊杰。”
“當鬼該從心的時候就要從心,不然后果可是很糟糕的。”
元酒小嘴叭叭的,試圖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尹寬扭動著剛接上的手臂,手中握緊了鋼筋:“贏不贏的了,打過才知道。”
元酒見勸說無效,沉郁少許工夫,擺開架勢道:“行吧。”
“打贏了你,咱們就可以開始講道理了。”
尹寬額角青筋抽動,擼起袖子的手臂上青筋暴起。
他生前在武術學校待過幾年,有些拳腳功夫在身上,加上這十五年家人從各處尋來的祭品與供品助益修行,他要比這附近不少死去時間更長的鬼都強大。
之前碰到過一個不自量力的道士想收了他,最后被他打斷了一條腿,再也沒敢來尋他報仇。
眼前這個頭不大,看起來瘦瘦弱弱的小天師,他不覺得自己會輸。
“哼,不自量力!”他冷聲道。
元酒聽到他囂張的言辭,扭頭呸了一下。
tui——
你丫的才不自量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