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萬啊……臥槽,這手筆可不小啊。”張德勛驚訝道。
為了張家地下室保險箱里一件誰都不是很清楚真正價值的東西,一出手就是六百萬,換他也得思考下再決定是否出手。
“屠金波前幾天就已經離開那個搬家公司了,他們公司網頁上的信息還沒來得及更改,所以搬家公司的老板不知道他的去向。”
張德曜看著桌上摞起來的文件,揉了揉有些疼的額心:“我已經安排私家偵探去調查他了,可惜沒有確鑿的證據,即使我們報警也很難立案。”
元酒指尖戳著玻璃茶幾,出聲詢問道:“你們家那個吳嫂,三百萬用在什么地方了?”
張德曜壓著怒火,一字一句答道:“買房子,和彩禮錢。”
“吳嫂的兒子從三個月前就已經和女朋友開始談婚論嫁,但是女方那邊獅子大開口,要的彩禮不低于一百萬,而且婚后不想和公婆住在一起,要求必須得有一套在九池市的婚房。”
張德勛掰著指頭算了算:“吳嫂家里本身就有一套房吧,我記得我剛上初中那會兒,她有段時間喜氣洋洋,說是以前在老城區買的二手房子碰上拆遷,在市區分了套新房子,還有四百多萬的拆遷款。”
“再加上她和她丈夫這些年工作攢下的,家里沒有什么太大開銷,手里少說得有個六七百萬。”
“在九池市弄套房子,付個首付,絕對是沒問題的。”
張德曜靠在辦公椅上,無奈說道:“你也知道,付個房子首付問題不大。但吳嫂的兒子就是普通二本院校畢業,學的還是護理專業,剛入行沒幾年,工資沒那么高,結婚后還要負擔房貸車貸……”
可想而知。
吳嫂就這么一個獨生子,肯定是舍不得。
“他們昨天上午去九葉新洲樓盤全款買了一套房,八百萬。”
“今天上午去4s店提了一輛奧迪,六十萬。”
張德勛靠在沙發上,齜牙道:“這是不是也太囂張了?怕我們查不出來嗎?”
“錢不是經吳嫂賬戶,我們也沒有證據能證明吳嫂偷走了保險箱里的東西,甚至我們連是什么樣的東西都不知道。”
“囂張的不是他們,而是讓他們偷東西的人。”
張德曜現在算是明白了,肯定是有人知道傳家寶一事。
就是不知從何得知。
張德勛抓了抓頭發,暴躁道:“我現在好生氣,真的就沒有一點辦法整治一下他們了嗎?”
爺爺也是真的不靠譜,托夢的時候怎么就忘了告訴他們傳家寶具體是個什么樣子,或者有沒有保存相關的圖片。
想到這里,張德勛忽然坐直身體,猛的一拍腦袋。
“元觀主,我們在暗格里發現的那本族譜里,是不是寫著傳家寶是個半月狀的金飾?”
元酒點點頭:“是啊,你現在才想起來啊。”
張德勛:“你等等,我去爺爺房間找找舊照片,說不定還真有呢。”
張德勛腦子里某個畫面一閃而過,但這一絲感覺一晃而逝。
他總覺得以前好像在某張照片上見過半月形的物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