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阿姨愣了愣,下意識詢問:“我女兒怎么了?”
元酒但笑不語,將手中杯子放在桌子上,起身準備離開。
想到這人給自己提供了不少消息,她猶豫了兩秒,還是頓足道:“你自己去看,就知道了。”
這女人的命挺苦,唯一的女兒孝順,但是最近似乎過得并不怎么好,甚至還有點小災。
“有些時候,當斷則斷。”
“明知身邊人已經爛到極致,還想著將就著過,可千萬別說是為了孩子好。”
“你家孩子可不一定覺得好,說不定還會對你心生怨氣。”
李阿姨身體僵在原地,她一臉震驚地望著元酒年輕平靜的容顏,不知道她為何突然這么說。
但隨之,她就遍體生寒。
因為她沒跟眼前的姑娘提過自己家庭,連有幾個孩子都沒提過。
為什么她知道自己有個女兒,還在上學?
還知道她丈夫是個爛人?
元酒見她站在原地發呆,無奈搖了搖頭,轉身朝著樓梯走去。
張德勛剛好從樓上下來,沒注意眼前情況,語速輕快道:“元觀主,去觀影室看吧,那邊屏幕比較大,而且也沒別人干擾。”
“你想待多長時間都行。”
元酒點點頭,回頭說道:“你給我拿點吃的,我這幾日餓的很快。”
張德勛點頭,剛準備說影音室的位置,元酒拾階而上,頭也不回地擺擺手:“我知道觀影室在哪里,不用再特意交代了。”
張德勛:“……”
雖然知道她很厲害,但她隨便一件小事都表現的這么牛,讓他這個主人很沒有成就感啊!
看著元酒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他長長嘆了口氣,轉身準備往廚房走,去冰箱里翻點水果,再讓廚師做些吃的送上去。
但看見李阿姨呆呆站在沙發邊,他不解地在她面前揮了揮手:“李阿姨,你怎么了?”
“那個二公子,剛剛那位小姐究竟是什么人啊?”
張德勛神秘地笑了笑:“神人。”
“不然我哥那么個脾氣的人,能不遠千里專門跑去人家道觀,特意將人請回來嗎?”
李阿姨瞬間臉色就變得格外復雜,忍不住低聲問道:“真的很厲害嗎?”
張德勛這時候也意識到她表現和平時有點反常,詢問道:“她剛剛是和你說了什么嗎?”
“剛剛那位小姐……哎,那位小大師跟我說,讓我現在請假去我女兒學校看看。”
“還說了什么當斷則斷之類的話。”
張德勛指尖揉了揉眉心,臉色凝重道:“她讓你去,你就趕緊去。”
“請假是吧,準了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