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國內只見過一次。”燕湖小聲說道。
元酒坐在椅子上,單手托腮,盯著平板的匕首沉思:“……”
不就是一把普普通通的匕首嗎?千金難求?
錢多燒得慌嗎?
長乘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這把匕首多值錢上,他反而更關心:“你之前見誰用過這種匕首?”
“不是見誰用過,是在參與一起調查中,偶然看到過。”
“八年前的薛家滅門案,薛家那個出國留學的小少爺薛夔,他有一把。”
“薛家第一次慘死的是薛夔叔叔,我當時還在包曲市的特管局工作,就跟著副隊去薛家檢查了一遍。”
“薛夔的刀被收在一只木匣子里,放在他書房的書架上。”
“我聽他說過,買回家收藏的,沒用過。”
“所以我才知道這種戰術刀,畢竟是外國貨,像我這種在體制內打工的小妖,基本上是沒機會接觸到的。”
……
元酒雙手撐著臉頰,忽然插話道:“又是薛家啊?”
長乘:“你覺得薛家出現的頻率有些高了嗎?”
“畢竟都被滅門了。”元酒仰頭梳理線索,“但是有些線索又不得不跟薛家聯系起來。”
“薛家滅門,跟戰術刀落入別人手中不沖突。”長乘說。
元酒順著他的話補充:“但這種刀畢竟在國內很少見,所以很有可能薛夔收藏的那把,就是現在我們要找的兇器。”
長乘點點頭,認同她的推測。
燕湖看向法醫:“真的確定就是這種刀嗎?畢竟匕首類的武器,種類太多。”
法醫搖了搖手指頭,端起桌上的茶杯道:“不要質疑我的職業素養好嗎?給你們圖片之前,我肯定會查數據啊,這匕首上的花紋,放血槽,還有形狀和尺寸,以及刀刃和刀背,還有刀身各部分的厚度,我都是做了仔細的分析,才會給出可能性最大的兇器。”
“再說了,我說的是最有可能是這種刀。”
“也不排除,是兇手自己有門道,私人訂制的匕首。”
“我只是個法醫,抓兇手,找兇器,還得靠你們自己。”
燕湖:“……”
……
法醫笑瞇瞇地翻開第二頁:“兇器說完了,咱們來說其他的。”
“這三個人,血液里都攜帶著很多病毒,僅我檢測出來的,就包括漢城病毒、普瑪拉病毒等漢坦病毒,人感染這些病毒后,會導致腎綜合癥出血熱等多種出血熱病,另外除了這些病毒,還有狂犬病毒、多種輪狀病毒與冠zhuang病毒……”
“可以說,這三個人就是毒庫。”
燕湖神色驟變:“那你現在還有心思和我們談尸檢報告的事?這事還不得趕緊上報?找死啊?”
法醫很淡定地喝了口水:“別急,已經報上去了。”
“而且我還沒說完呢,這些病毒在我尸檢的時候,一瞬間全失活了。”
“事后,我也做了檢測,身體沒問題,也沒有將病菌攜帶出實驗室。”
“同時,已經有同事將實驗室里里外外消過毒,尸體目前聯系了家人,直接送去焚燒了。”
法醫一臉劫后余生的表情:“我到現在也沒想明白原因,但我覺得……你們應該能知道原因。”
元酒第一反應不是研究這原因,而是霍然從凳子上站起來,一臉驚恐道:“完蛋了。”
她還把手伸進尸體嘴里,摸了他們的牙,和口腔里的傷口。
雖然戴了手套……
但,元酒望向長乘,雙手捂著胸口,戲精上身一般道:“我會死的吧?”
這個世界真是太危險了。
連夜坐火箭出走,不知道來不來得及?
長乘一臉無語,根本不想理她。
ps:補更,捉蟲等睡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