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巢坐在花壇上,小聲道:“師父,你不喜歡咖啡,要不我去給你買杯奶茶?”
元酒搖了搖頭,坐在他身邊,雙手托腮嘆氣道:“現在沒心情。”
“那一會兒給你買。”南巢覺得一會兒還是去買一杯備著比較好。
畢竟師父的情緒來得快,去得更快。
沒有什么是一頓美食解決不了的。
元酒忽然說道:“霍梨救回來了。”
“那就很好。”
南巢知道霍神婆已經去了,死狀還很慘烈,這個結局確實難免讓人有些惋惜。
畢竟也曾經是y省非常出名的玄門人士。
“師父為何還不開心?”南巢從兜里掏出一顆奶糖,剝開糖紙后遞給元酒。
元酒看著白嫩嫩的糖,捻起丟進嘴里,淺淺嘆道:“大概……挫敗。”
南巢反倒是很平靜:“霍神婆的死并非是師父你的疏漏。”
“人無完人。”
元酒咬了口奶糖。
嘖~
粘牙。
道理誰都懂。
但請允許她厭棄自我三分鐘。
……
南巢起身道:“我還是去買杯奶茶吧。”
他走開幾步,身后忽然傳來聲音:“七分甜,冰的。”
南巢回頭忍俊不禁,看著她盤膝坐在花壇上,狀似乖巧,一本正經提要求,點頭道:“收到。”
他家師父果然還是更適合做個小太陽,光芒萬丈,照耀四方。
傷春悲秋,才不適合她呢。
元酒仰頭看著即將沉沒于西山脊線的落日,余暉似披帛綿延在大片林木頂端,隨著風聲起落漂浮。
她慢慢伸了個懶腰,微微瞇起眼睛,偏首看向身側:“你現在還來得及給南南傳個信,讓他也給你帶一杯奶茶。”
“真當我是你嗎?有吃有喝,萬事足矣。”
熟悉的聲線在耳畔響起,一只溫暖的大手罩住元酒腦袋,輕柔地rua了兩把。
“南南個小叛徒,到底誰才是他師父?”
元酒拍開頭頂的手,鼻尖微微皺了皺。
耳邊一聲呵笑,讓元酒額角忍不住蹦出個十字路口。
呵個鬼的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