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好。”
……
元酒原本分著心,一直在思考歸元觀的事情,但被紀京白這么一說,她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美食上。
那雙圓圓的杏眼里慢慢飄起亮晶晶的光。
“既然你這么夸這家餐廳,那我可一定要好好嘗一嘗。”
現在他們歸元觀一行人的嘴早就被養刁了,什么東西好,什么東西一般,舌頭一品就知道。
吃山珍,還是來y省吃最佳。
紀京白負責跟服務員溝通,安排上菜與飲料之類的。
元酒順便還了解到,他們兩桌加在一起,點的是8到10人的餐廳套餐。
兩個野生菌鍋,兩個炭烤盆,加起來花了不到八百塊錢,算是很實惠的了,人均八十。
桌面上上了很多菜,有十多種野生菌菇,元酒能認出來的只有幾種,比如牛肝菌、雞樅菌、竹蓀、松茸和羊肚菌……其他的就認不太出來。
菌鍋湯底是高黎貢山土雞燉的,模樣古樸雅致的高山石鍋端上來后,濃郁的雞湯香味便縈繞在兩張桌子間。
……
長乘隨手給她倒了一杯紅棗桂圓茶,低聲問道:“遇上了什么事?”
元酒端著杯子,側目道:“你怎么看出來的?”
“你臉上藏不住事。”
元酒短暫地默了默,壓低聲音道:“有人去道觀里找麻煩。”
長乘提著茶壺的手一頓,眉眼間劃過一抹厲色:“不知天高地厚。”
“確實。”元酒認同地點點頭。
“周方同你說的?”
元酒搖頭:“錢武安打電話告訴我的,說是七八只尸傀,也沒找到操控尸傀的人,這會兒估計還在道觀外。”
“估摸著是周方沒上心。”長乘雖是猜測,但語氣卻很篤定。
周方實力絕非如此,真想從尸傀身上找到背后操控之人,輕而易舉。
元酒嘆氣道:“不帶他來,他憋著邪火呢。”
能幫著看守道觀,她就該感謝他。
畢竟反向操作,專門坑她的事情,周方可沒少干。
長乘垂眸淺淺道:“大事上,他態度不會含糊。”
周方雖然愛在元酒底線上橫跳,但是大錯誤沒犯過,畢竟真要讓宵小之輩掏了歸元觀。
不說元酒,就是他回去,也是要先揍他一頓。
周方心里是有底兒的。
元酒嘆氣道:“歸元觀有陣法護著,出不了大問題。”
就是道觀里的人,這段時間不好出入。
“讓錢武安這段時間專心守著道觀,不要隨便下山。”長乘問道,“你給他留了護身的東西嗎?”
“有的。”元酒點頭。
“那就沒什么事了。”
再不濟,歸元觀今日被襲,北海市特管局很快會收到風聲。
他們一行人出門,特管局自然也會派人保護道觀里的普通人。
“無需再想這些事情,他們自會處理好這點事務。”
“你是一觀之主,日后歸元觀擴建,招收的人越來越多,自然不可能大事小事一把抓。”
“適時放手,能鍛煉他們,你自己也能輕松許多。”
這都是他接手宗門之后,用了幾百年的時間慢慢總結的經驗與道理。
元酒認真聽著,點點頭表示自己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