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熊梓誠將元酒送到了市區外。
元酒下了車后,擺了擺手讓他回去。
熊梓誠不放心地將腦袋伸出車窗:“元觀主,你真不要我送啊?我開車挺快的。”
元酒將大紅棗放出來,將路上剪出來的紙馬拿出來,把大紅棗魂體引入紙馬內,一陣靈光閃過后,一匹棗紅色的大馬出現在公路上。
熊梓誠看得那叫一個目瞪口呆。
元酒翻身上馬,雙手抓住韁繩,朝著熊梓誠搖了搖手:“我回到道觀了,你也快回去吧,沒事兒可以去歸元觀玩,今天多謝你送我去那么多地方。”
熊梓誠木木地點頭。
馬蹄嗒嗒踩在水泥路面,元酒轉身握著韁繩,神色陡然一厲。
她甩了一下手中繩子,只聽一聲嬌呵,棗紅色駿馬立刻撒開蹄子往馬路盡頭飛奔而去。
熊梓誠拿著手機,忍不住拍了一張她與那馬的背影。
心中驚艷久久不散。
他熊少也算北海市紈绔圈里頂端人物,這二十幾年所見所聞絕對超越大多數人,但是從沒有人能比元酒更讓他驚艷敬仰。
在他平凡寡淡的人生里,這一刻似乎窺見了生命中偶然漏下的一縷神跡。
他內心很是震動,隱約有感:若是錯過元觀主,他一生定會抱憾。
……
馬蹄聲和那風華絕代的背影消失在黑夜的迷霧中。
熊梓誠將照片發到朋友圈,配了一行文字。
熊少:“風華絕代,舉世無雙”,竟然是真的存在的。
緊跟著,他又發了第二條朋友圈。
熊少:從今天起,我信道教。畢生目標,當上元大師記名弟子。
關上手機后,熊梓誠心臟還在砰砰砰跳動,他發動車上路,看向前方的雙目中含著明光。
相比于追隨元觀主東奔西走,解決各種神秘詭異的事件,做紈绔實在是太無趣了!
宋文哲躺在床上,刷到熊梓誠這條消息后,立刻兇巴巴的戳著屏幕留言。
“你小子今天到底干了什么?什么記名弟子?”
“還有你第一條朋友圈什么意思?”
“那匹馬上的人影模模糊糊的,是誰?”
消息發出去后幾分鐘,宋文哲突然反應過來。
“臥槽,那不會就是元觀主吧?不是讓你送她回去嗎?她怎么弄了匹馬?”
“我還以為那是你最近刷的什么劇照……”
熊梓誠將車停在車庫里,看到了宋文哲的消息。
“隨手拍的元觀主。”
“她真的老牛逼!跟她轉了一天,我覺得自己真的打開了新世界大門。”
宋文哲:“誰還不是呢?!”
嫉妒。
要不是他魂魄剛剛回到身體,哪里輪得著熊梓誠去獻殷勤。
好氣哦~
不行,他也要快點康復,爭取先熊梓誠一步,當上元觀主的記名弟子。
宋文哲看了眼墻上的掛鐘,將手機丟在床尾,有點自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