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提醒你嗎?”祝明月手指地,“這里,吃牛,犯法!”
殺人誅心!
“小月月,”林婉婉撲倒祝明月身上,“你太壞啦!”
一百斤是生命還可以承受的重量,祝明月推了推人,“起開!”
段曉棠仰頭望天,兩個小伙伴雖然戲精,好歹沒禍害到外面去。
西市除了西域商品,還有各色小食,三人一路走走停停,吃吃喝喝。林婉婉的小籃子裝著的全是各種吃食。
“剛剛的大圓餅是馕吧?”林婉婉問道。
“你沒吃過嗎?”祝明月分不清楚。
“我只在網上看過。”林婉婉說的有理有據,“世上那么多美食,怎么可能每一樣都吃過。”
雖然列了清單,但三人面對的困難依然不少,比如名字不一樣,比如形制不一樣……尋找起來難度提升不少。
體積小分量輕的自己抱走帶回馬車,笨重不方便攜帶的直接讓商家送貨。
段曉棠拿著清單茫然四顧,“泡菜壇子在哪里?”
“西市大概沒有,東市的陶器鋪里應該有。”祝明月眨眨眼,“實在沒有只能去陶窯定做。”
段曉棠捂著額頭,“我們未來可能有一大批東西需要定做了。”
三人站在陶器鋪前,看著各式各樣的陶器,林婉婉轉頭問道:“我們買多大的壇子?”
“我以前用的這么大,”段曉棠手上比劃,大概三十厘米高,想到今后的需求,“這次還是買大點吧。”
經過花草鋪,林婉婉站在門口不走了,“我們買點玫瑰吧!”
祝明月戳破愛情神話,“沒有玫瑰,只有月季。”卻比林婉婉更快邁進店門。
問掌柜,“你們這里有哪些易種易活的花木?”
“小店有牡丹、月季、蘭花等。”
“月季有哪些顏色品種?”
“緋扇橙紅,軟香紅紫紅,月月粉是非常明亮的粉色,”掌柜一個個介紹,“紫燕飛舞花朵較大,看著和牡丹似的,春水綠波花開為白色,最受文人喜愛。”
月季本不算珍惜品種,價格不貴,祝明月揮手,“每個品種拿一株,怎么種?”
掌柜看出跟前帶著帷帽的娘子不懂花,也沒多大的耐性,簡單說道:“枝丫插在土里,每日澆一遍水即可。”后續的施肥減枝閉口不言。
祝明月看著角落倒在地上的綠色樹苗,問道:“那是什么?”
“梔子花。”香氣濃烈被文人認為大俗。
“我要了。”祝明月走過去蹲下拈了拈它的葉子,新鮮的。“包起來,一起結賬。”
離開花鋪,林婉婉想不通,“我以為你會喜歡蘭花那種價高珍惜的品種?”或者隱隱能彰顯自己品格的花朵。月季梔子花在很多人眼里上不得臺面。
“在我眼里好花無非三種,能看能吃能聞,最好不費事。至于背后的隱喻,無需關心。”祝明月說的自信極了。“小時候讀過一段話。”
“梔子花粗粗大大,又香得撣都撣不開,于是為文雅人不取,以為品格不高,梔子花說:去你的,我就是要這樣香,香得痛痛快快,你們管得著嗎?”
段曉棠雙手搭在祝明月和林婉婉肩上,臉上全是飛揚的神采,“誰都管不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