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
是您最后的防線?
張易心里苦笑。
您老人家才是整個華夏的防線啊。
他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指針已經指向了十點零五分。
就在這時,休息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許助理像一陣風似的沖了進來,額頭上全是汗,原本梳理得一絲不茍的頭發也亂了幾根。
“國師!張院長!”他喘著粗氣,臉上滿是焦急,“外面……外面快頂不住了!老鷹醬他們唆使記者,正在全球直播的鏡頭前發難,說我們……”
“國師!張院長!”他喘著粗氣,臉上滿是焦急,“外面……外面快頂不住了!老鷹醬他們唆使記者,正在全球直播的鏡頭前發難,說我們……”
“說我們欺騙世界,說我這個老頭子已經死了,對嗎?”
國師打斷了他的話,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許助理一愣,隨即重重點頭,眼眶有些發紅:“他們……他們太過分了!”
國師沒有動怒,反而看向張易,問道:“小張,我現在的狀態,能站起來走幾步路嗎?”
這個問題,像一塊巨石,狠狠砸在張易的心上。
他最后看了一眼監測儀上平穩的數據,那條代表心率的綠色曲線,非常平穩有力,像是在給他無聲的鼓勵。
他關掉儀器的提示音,拔掉連接在國師手背上的輸液針頭,用消毒棉簽按住針眼,動作沉穩而利落。
“何止是走兩步路啊國師。”
張易抬起頭,迎上國師和許助理的目光,他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專業和自信。
“您今天,甚至可以小跑著上臺。”
……
國會大廳內,騷亂已經達到了頂峰。
哈里森和他身邊的盟友們,幾乎已經要忍不住笑出聲來。
那幾個被他們收買的記者,正如同最敬業的演員,在鏡頭前聲嘶力竭地質問、控訴,將華夏塑造成一個傲慢、無信、即將崩潰的失敗者形象。
全球數以億計的觀眾,正通過網絡和電視,收看著這場精心策劃的“公開處刑”。
“好期待!華國今天到底能不能安穩收場啊?”
“如果他們國師真的倒下了,真的會引起騷亂嗎?”
“回答樓上網友,肯定會!國師的聲望在全世界都非常高,很多訂單看中的不只是華國本身,還有國師本人。所以他們在出現下一個非常有能力的人之前,是不能倒下的。”
“原來如此!那這國師這么久沒出現是不是就說明他們國師已經……”
“哈哈哈,所以啊,我們有好戲看了!”
在全世界網友議論的同時,全世界各個金融機構的交易員,手指也已經放在了“做空”的按鈕上。
然而,就在這時。
“嘎吱——”
大廳內,主賓席后方那扇厚重的紅木大門,發出了一聲沉悶的輕響,緩緩向兩側打開。
嘈雜的大廳,像是被人按下了靜音鍵。
一瞬間,萬籟俱寂。
所有人的目光,無論是記者、官員還是商人,都像被磁鐵吸引的鐵屑,齊刷刷地投向了那片突然洞開的光明。
第一個走出來的人,很年輕。
他穿著一身得體的深灰色西裝,身姿挺拔,面容俊朗,但神情卻異常冷靜,甚至可以說有些冷漠。
他的眼神沒有看任何人,只是微微側著身,似乎在專注著身旁。
這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