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兩天半的時間過后。
璃洛是帝君孩子的這件事情,短短兩日時間里面就已經傳遍了整塊璃月地區。以璃月對于帝君的關注度來說,任何和帝君相關的話題那可都是熱門話題。
更不要說帝君有孩子了,這樣如此驚為天人的話題。
簡直就是百年難聞一件。
一處建筑頂上,公子達達利亞雙手環抱站立著,他微微上揚的嘴角帶著一絲玩味。
達達利亞原本的計劃是在請仙典儀之后潛入玉京臺尋找神之心的線索,可帝君的突然現身,讓所有愚人眾布置的暗樁都成了擺設。
然而當他的目光落在那個名叫璃洛的少年身上時,一股前所未有的興奮感便從心底涌了上來。
為什么偏偏要是在現在?
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剛剛是現在出現?
還是以帝君之子的身份。
這個時候達達利亞的聰明才智就要告訴他了,其身上必然攜帶著神之心!就算是沒有那他也一定知曉神之心的蹤跡。
“哈哈,有意思。”
“真正的大魚已經擺在眼前了,還費什么功夫去釣小魚?”
達達利亞望著下方街道上獨自前行的身影,眼底的興奮幾乎要溢出來。
那個名叫璃洛的少年身邊現在沒有人陪同,甚至街邊小巷里面連一個暗哨都沒有,這是對于他來說簡直就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他舒展了一下筋骨,骨節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終于按捺不住,縱身從建筑頂端躍下。
風聲在耳邊呼嘯,達達利亞穩穩落在璃洛面前十步之遙的地方。少年被這突如其來的身影驚得微微一怔,下意識后退了半步。
“你是何人?”璃洛的聲音帶著警惕。
他能夠清晰的從眼前此人身上,感受到一股不太好的氛圍。
“我嘛?只是一位路過的過客。”達達利亞笑著活動了一下手腕。
而后話鋒一轉說道:“不過我想問你一件更重要的事,你身上,是不是帶著神之心呢?”
神之心?
那是什么?
璃洛還不知道有關于神之心的內容。
璃洛皺了皺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并沒有神之心。”
“哦?那就換個問法。”達達利亞步步逼近,“巖神帝君的兒子,在兩日前突然現身請仙典儀,告訴我,你是不是知道神之心的下落?”
“我說了,我不知道。”他察覺到眼下氣氛不對,同時調動體內力量在身邊形成了一道巖元素護盾。
“有意思,看來你是不打算好好說了。”
“不過沒關系,我喜歡爭斗的味道。”
話音未落,他身形暴起,手中凝聚出一柄水藍色的短刃,直取璃洛咽喉。
璃洛來不及閃避,只能下意識地將護盾凝聚得更加厚實。水刃劈在金色的屏障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響,火花四濺。
護盾承受住了這一擊,但裂紋卻像蛛網一般從受力點蔓延開來。
璃洛悶哼一聲,被巨大的沖擊力震得后退了好幾步,險些跌倒在地。
“呵,單純挨打可不行啊。”
“巖王帝君他沒有教導你什么武藝技巧嗎?”
達達利亞沒給他喘息的機會,身形閃動之間又是一擊襲來。
水刃破風而至,璃洛瞳孔驟縮,金色的巖盾裂紋遍布,這一擊要是正面吃下,怕是要連人帶盾被劈成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