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
到底誰才是這具身體的主人啊。
不過說實話,他確實對溫迪說的風神釀有點興趣。而且這家伙好歹是個神,就算再不靠譜,總不至于在酒里下毒吧?
“彳亍口巴。”空點了點頭。
溫迪眼睛一亮,拉起空的手就往外走:“太好了!我跟你說,那瓶酒我可是藏在一個特別隱蔽的地方,連我都差點找不到了。要不是今天心情好,我才舍不得拿出來呢。”
兩人悄悄離開了騎士團總部。
溫迪在前面帶路,嘴里還哼著不知名的小調。
他們穿過城門,最終來到一顆巨大的樹木面前,而這棵樹便是蒙德英雄的象征。
“就在前面了。”溫迪搓了搓手,一想到馬上就能夠享用到美味酒水,內心的激動不止一點點呀。
然而他話音剛落,腳步就頓住了。
空也跟著停下腳步,眉頭微微皺起。
大樹周圍,影影綽綽地站著十幾道身影。他們穿著統一的制服,胸前佩戴著奇怪的勛章。
“愚人眾?他們怎么會在這里。”溫迪疑惑的說道,““看來今晚的品酒會,有不請自來的客人呢。”
愚人眾的士兵們沉默而有序地封鎖了所有退路,然后人群從中間分開,一道高挑的身影走了出來。
那是一個戴著面具的女人,淺金色的長發垂落肩頭,身上披著愚人眾執行官特有的華麗外袍。
她踩著高跟鞋走來,每一步都帶著居高臨下的傲慢。
愚人眾執行官第八席——女士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
“我還以為蒙德的風神大人會一直躲在騎士團的庇護下不敢露面,沒想到你居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女士的聲音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慵懶,像是在評價一件偶然看到的商品。
她的目光落在空的身上,面具下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怎么,不繼續裝你的無關過路人了?巴巴托斯。”
這個視線,這個方向。
空:誒?你是在說我嗎?我?巴巴托斯?
“等等,我——”
他是想說冤有頭債有主,你們找巴巴托斯的事情,跟他一個過路的旅行者可沒關系啊。
“不必做出那虛偽的辯解。”
“全蒙德城的人都看見了,能夠與東風之龍特瓦林溝通,讓它重新臣服的力量,除了風神巴巴托斯本人,還能有誰?”
她的語氣篤定而輕蔑。
勾著手指瞧著自己拿優美的指甲,“編出一個‘路過的旅行者’這種蹩腳借口,還裝模作樣地接受市民的感謝。”
“真是拙劣啊,倒是和千年之前沒什么兩樣。”
“我說了,我不是。”不是這女人腦袋沒病吧?風神不就站在他的旁邊嗎?這你都能夠認錯的嗎?
“神之心。”女士再次打斷他,伸出手掌,“交出來吧,巴巴托斯。你應該很清楚,以你現在的力量,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拯救蒙德,讓特瓦林從深淵侵染之下重新恢復理智,一定用掉了你不少力量吧?”
空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溫迪。
真正的風神巴巴托斯正一臉無辜地站在那里,眨了眨那雙翠綠色的大眼睛,嘴角掛著一個幾乎要憋不住的笑。
巴巴托斯,你個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