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在魔神殘念最為虛弱之時。
“降魔,鎮邪!!”
浮舍怒吼道。
同時牽動著整座降魔鎮邪大陣,朝著那三道魔神殘念的方向壓制而去。
一次性壓制三道魔神殘念,對于夜叉們來說的確有些費力,但好在大陣和殘念在空中僵持了一段時間之后。
最后還是大陣壓制了下去!
將那三道魔神殘念,徹底的壓制在了這天衡山防線之下!
未來二十年的時間之內,都不會有任何動靜。
處理完這一切之后,夜叉們并沒有在此地多做停留,離開了天衡山防線返回了歸羽離,回到了云中之亭上。
看著歸來的五位夜叉,摩拉克斯停下了自己手中喝茶的動作,他先是用神念查看了一眼夜叉的身上。
果不其然,伴隨著此行鎮壓了那些魔神殘念后,夜叉們身上的業障與之前相比變多了。
其中浮舍身上的業障最為濃厚,最次便是魈,他身上所纏繞的業障數量是最少的。
“哎,前去休息吧。”
摩拉克斯略微有些無奈的說道。
……
在接下來的時日當中,摩拉克斯一直都在研究驅逐那些業障的方法。
但苦于一直都沒有什么進展。
與摩拉克斯同居的若陀在發現了業障之后,也加入到了研究業障的行列當中。
只不過若陀研究業障的方法,略微有些奇怪。
他說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所以在此期間便跟隨著夜叉前去鎮壓魔神殘念。
本以為他只是看看,沒想到這家伙直接攔下了所有夜叉,獨自將那魔神殘念鎮壓而下。
以若陀強大的實力,鎮壓區區魔神殘念,簡直不要太輕松。
但該沾染上的業障,一點沒少。
這正是若陀想要的效果,用他的話來說就是,若是不沾染上業障,又怎么去研究業障呢?更不要說還要解決業障的難題了。
呃....不過摩拉克斯也并未去阻止。
以若陀他那龐大的實力來說,這種程度的業障完全不足為懼。
百年時光,頃刻之間也就過去了。
在此期間,夜叉們約定好每十年的時間,便在云中之亭上舉辦一次聚會,以此來慶祝他們來到歸羽離之后的又一個十年。
在聚會上面,他們將摒棄一切不好的東西,只為將心中那一份快樂,毫無顧忌的分享給他人。
每當到了這樣的聚會之時,魈的臉上就會遭殃。
因為浮舍和應達,總是會趁著魈熟睡的時候,用毛筆沾上筆墨,給魈畫上一個讓人啼笑皆非的畫臉。
等魈醒來之后,眾人又沉溺在這歡樂的時光當中。
又是百年時間過去。
時過境遷,歸羽離兩代人的成長就這樣過去了。
但歸羽離會留下,他們曾經所存在過的痕跡,就像森林會記住一切一樣。
兩百年的時間里面,若陀已經完全放棄了尋找驅逐業障的方法,在他看來這其中包含法則的力量,根本就是一道無解的難題。
至少以他們目前的力量來說,遠不到法則的層次,便對此毫無辦法。
而摩拉克斯也從最開始尋找驅逐業障方法的目的,更改為了延緩業障蔓延和壓制業障的手段上了。
但他清楚,這不過只是治標不治本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