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捕頭,這樣不好吧!我朋友慶生……”
“陳慶生不會介意的!”荷葉的話被打斷,孫捕頭看向陳慶生,“陳慶生,你不介意荷葉到前面去聽戲吧!”
陳慶生搖搖頭,他能說什么,孫捕頭為了求娶荷葉已經上了好幾次媒人了,程風還那么看好孫捕頭,程風能坐在這里同孫捕頭看戲,那就意味著他不反對孫捕頭和荷葉的親事,還有那日在街上相遇,孫捕頭都直接當眾管程風叫叔叔了!
就在陳慶生心里憤憤的時候,就聽見孫捕頭對荷葉說:“你看,你的朋友陳慶生不介意,你就隨我到前面去吧,叔叔在前面等著呢!”
荷葉眼里有震驚也有些窘迫,這人的臉皮可真厚,他是什么時候改口的,她可沒答應孫捕頭這么親事啊。荷葉一想,孫捕頭敢這樣來這里請他,應該是他小叔的意思,他小叔在前面等著她,那她就得過去,她比較聽小叔的話,因為她小叔不會害他!
荷葉看著一臉落寞,手里還捏著點心僵坐在那里的陳慶生說:“慶生,你在這里坐著看戲,我到前面小叔那里!”
“嗯!”陳慶生的這聲‘嗯’是從嗓子眼里發出的,小到如蚊吶,荷葉都未聽見,荷葉看到他微微點了一下頭才跟著孫捕頭去了前面。
程風在中間,孫捕頭同荷葉分坐在程風的兩邊,程風左手邊一個茶碗,右手邊一把折扇,他時而喝茶,時而展開扇子裝模作樣的扇上兩下,不過看不到這人的表情,因為他留給陳慶生的是一個背影,倒是孫捕頭那張討好的側臉始終在陳慶生的視線之內,他叭叭不停的對著荷葉笑笑嘻嘻的說著什么,逗得荷葉時不時就低頭發笑。
陳慶生在心里暗罵孫捕頭,臺上那么好戲他不看,還干擾的荷葉也看不成,荷葉剛看向臺上,孫捕頭就探著身子同荷葉交談,荷葉只好轉過頭認真聽孫捕頭說話,陳慶生就搞不懂了,這人的話怎么就那么多!
這荷葉也頗為過分,是她請自己來陪他看戲的,中途把他自己晾在這里,她跑前面陪孫捕頭說話去了,這叫什么事兒啊!她把他陳慶生當什么了!
陳慶生這心里惱啊!怨啊!氣啊!
一塊點心都未吃下,他就氣飽了。更可氣的是,好好的三場大戲,都被前面那三個人攪了,他陳慶生一句都沒聽到,眼睛就瞪著前面那桌人了。
陳慶生不知道的是,他此時眼神都帶著兇光。
終于挨到煞戲收鑼,前面那桌人才起身,程風走在最前面,孫捕頭和荷葉跟在后面。陳慶生心里氣,這戲都看完了,這會他風子哥把他想起來了。
程風拿起陳慶生盤中的點心咬了一口,說:“慶生,這點心不好吃嗎?你怎么動都未動啊!”
陳慶生也不知道自己在跟誰慪氣,以前他見到程風就高興,今天見他就堵心,他們一個村子長大的,難道還比不上一個帶刀的捕頭嗎!他氣哼哼地說:“不好吃。”
程風把手伸到陳慶生的嘴角,陳慶生以為程風要動手打他,就在他想跑的時候程風兩根手指在他的嘴角上捏下了一個小東西,笑著說:“躲什么,吃東西也不知道擦擦嘴,嘴角還掛著點心渣子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