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尚汐還湊到萬夫人身邊說一聲:“娘,皇后臉色太差,我去看看。”
萬夫人道:“去吧,看看太醫怎么說,一會兒我和鐘夫人去看看。”
尚汐看向鐘夫人,鐘絲玉離開以后,鐘夫人已經無心酒席了,她的心思都跟著鐘絲玉去了,那臉上的擔憂是一位母親所特有的,是裝不出來的。
寢殿內。
萬斂行懶洋洋的側躺在床上,鐘絲玉做在床邊,扭身看著萬斂行,有點難為情,“皇上,那么多人你讓臣妾當眾稱病,要是傳出去,臣妾的名譽就毀了。”
“你不說朕不說,誰知道,這也是權宜之計啊,你看看那韓暮然虎視眈眈的盯著朕,你不慌嗎?還有那嫂嫂,時不時帶著些許的威脅瞟朕一眼,朕的汗毛都立起來了,你不心疼朕嗎?”
尚汐見門口無人通稟,心里著急就自己進來了。
看著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的萬斂行,還有扭著身子和萬斂行說話的鐘絲玉,尚汐這下明白是自己瞎操心了,看來還是程風了解萬斂行啊,尚汐清了清嗓子,不陰不陽地說:“呦,到底是皇上病了還是皇后病了,我看趕快把太醫院的人都傳來給皇上會診吧!”
萬斂行和鐘絲玉皆是一慌,萬斂行起身坐了起來,眼睛看向門口,“朕的嫂嫂沒來吧?”
鐘絲玉也緊張的往門口的方向看,倆人見門口連個人影都沒有才放下心來,萬斂行拉著鐘絲玉讓她上床躺下裝病,喝了些酒的鐘絲玉臉頰就更紅了,特別是被尚汐這一撞破,鐘絲玉簡直無地自容,她怎么也不好意思躺下繼續裝病了。
尚汐質問道:“裝病是誰的餿主意?”
鐘絲玉指了指萬斂行:“是你小叔的主意!”
尚汐仰著下巴道:“我就知道這等餿主意是小叔的手筆,幼稚!”
“大膽,你敢說朕幼稚!”
“小叔要是敢跟我吹胡子瞪眼,我找我婆婆說理去。”
尚汐作勢要轉身,萬斂行趕緊將人往回喊,“回來!回來!朕一會兒賞你一對綠松石。”
“不要,那東西王府多的是。”
“那朕賞你一對貓眼!”
“成交!”,尚汐就是做做樣子,她不會去找她婆婆,因為她婆婆用不多一會兒就會來這里。
“小叔,您和皇后這是唱的哪出啊?”
萬斂行道:“還不是你婆婆逼得,給皇后娘家人辦的接風宴,她把韓暮然領來了。”
尚汐道:“小叔不用你念叨,我婆婆一會兒就到。”
萬斂行趕緊讓鐘絲玉上床躺好,這次鐘絲玉沒有猶豫,她非常配合的躺在床上,小丫鬟在這個時候端著銅盆進來了,浸濕了一塊巾帕放在鐘絲玉的額頭上,還真是那么回事,這一下就像個病人了。
由于鐘夫人擔心鐘絲玉的身體,這會已經同萬夫人來了,來的人自然少不了韓暮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