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風摸了一把自己衣服,都是好料子的,他問傻子:“是你給我做的嗎?”
傻子說:“你高估我了,里面穿的我還勉強能做上,外面場穿的我可沒這手藝,這都是陳嬸子和玉華做的。”
傻子看著程風那失落的眼神說:“你也別指著我給你縫縫補補,我做不來。”
程風解釋說:“我不是那意思。”
兩個人正說著小話呢,家里的大門就被叩響了,在屋子里面聽著不響,在外面聽著就格外地響。
程風直起身把孩子放到了小傻的懷里,對傻子說:“我去看看。”,因為這樣的叩門聲音很急躁,想必是有什么事。
傻子說:“我猜測應該是你的相好來了。”
本來就警惕性極高的程風,此時臉色更不好看了,又把孩子從小傻的手里抱了回來。
傻子笑著說:“你不去見一見嗎?”
程風說:“不見。”
傻子笑著說:“那你做好準備,她見不到你會一天來咱家至少一次。”
程風說:“她就是見了我,她該來還是得來。”
傻子摸了摸兒子的小臉說:“行吧,不過咱們家的地方也大了,你要是想把她取回來也不是不行,大家不都覺得我配不上你嗎。”
程風看著口是心非的小傻說:“你有這么大度嗎?”
傻子斬釘截鐵地說:“沒有。”
程風說:“那以后就不要說這樣的話試探我,說完你還自己生氣。”
傻子的脾氣越來越大,被敲門聲狗吠聲擾的鬧心,啪嗒一下往炕上一趟。
程風放下懷里的兒子去哄傻子,“你生什么氣呀,我是那種朝三暮四的人嗎?”
傻子恨恨地說:“等我出滿月的,她再來敲門我就放狗咬她。”
程風說:“要不我去把她打發走。”,陳嬸子說了做月子的人不能生氣,他平時都不惹傻子生氣,這個時候更見不得她不開心。
傻子說:“她的目的就是搬進來,你以為她是那么好打發的,這么多事情不都是她惹出來的嗎?”
程風發誓說:“我以后肯定不搭理她了,我要是再搭理她,你就打斷我的腿。”
傻子這才高興。
十多分鐘以后敲門的聲音才停下來。
傻子對程風說:“娟子的哥哥死了,年后開化的時候發現的尸首,已經入土為安了,大家說是他這么多人得罪的人太多了,所以被人殺害了。”
程風點點頭沒說話,傻子沒有其他的意思,就是想告訴他這個事情,防止以后別說錯話。
第二天程風就開始在院子里面處理驢皮,現在的季節好,比冬天好處理,他用一把極其鋒利的刀,在驢皮上一下下刮蹭。
傻子的鼻子很好使,她動了動鼻子說:“你這一上午忙什么去了,身上怎么一股子怪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