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風看著平時對自己不錯的陳慶遼喚了一聲陳大哥,這個人的人品他清楚,他也相信小傻,小傻要是不要他了,也不會為了他花了一千兩白銀,那是多大的一筆錢呀,但是看見陳慶遼在自己的家里,他這心里就是不得勁,壓抑憋氣。
門口還在等著熱鬧的馮婆子,被關到了門外。
一條黑狗跑了過來,在程風的身上來回地嗅,程風伸手摸了摸它的腦袋,它搖著尾巴晃了晃。
程風最先問的就是:“小傻呢?”
陳慶遼笑著說:“小傻在屋子里面睡覺呢,你進屋吧。”
程風心想,小傻也是你叫的嗎,叫的比自己都親。
陳慶遼不知掉程風心里想的是什么,程風臉色不好,只當監獄坐久了壞沒換過來。
他人情地推著程風往往前走,還把家門給開開了,給程風的感覺就像他是主人,自己是客人一樣,就在程風心里極度不舒服的時候陳慶遼說:“程風你進屋歇著,我把木柴收拾一下。”
程風看見院子里面劈好的木頭,那裝了半筐的木柴程風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他對陳慶遼說:“陳大哥你歇著吧,一會我收拾。”
陳慶遼說:“沒什么活了,放柴房碼好就行了。”
這時陳慶遼朝著屋子里面喊了一聲,“娘,你看誰回來了。”
陳嬸子開門走了出來,看見是程風,當即老淚縱橫,她摸著程風的胳膊說:“你可讓嬸子惦記死了,你可回來了。”
程風見陳嬸子哭的傷心變安慰說:“您別哭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陳嬸子還罵了幾句程風,然后說:“趕緊的,趁著有熱水,你洗一下,然后好進屋看看傻子和孩子。”
程風這時鎮定不了,激動地說:“小傻生啦,她在哪。”
抬腿就要往里面走去尋小傻。
陳嬸子在他是后背拍了一下說:“著什么急,你這身上都是寒氣,不能進月房。”
程風回頭說:“不涼,我身上都出汗了。”,這天氣就是有一點涼,掛了點風,但是大家穿的還都是但衣服呢。
陳嬸子嗔怪地說:“孩子和大人能一樣嗎,再說你剛從哪里回來,要是帶點什么回來怎么辦。”
于是程風被推了出去,程風站在院子里面,陳嬸子手里拿著一把艾蒿沾點水,在程風的身上拍大三遍。
程風按照陳嬸子說的用盆子里面的水洗洗手,洗洗臉,他問陳嬸子:“嬸子,這回我可以進去了吧。”
一遍收拾柴禾的陳慶遼笑著說:“媽,沒那么多講究,您快讓他進去吧。”
陳嬸子說:“你們懂什么,那地方多晦氣呀,我這是在給驅霉運呢。”
陳嬸子說:“趁著有熱水,你趕快把自己洗洗,我去給你找身衣服。”
程風二話不說,直接就把衣服脫了,褲子也脫了,里面就一條大褲衩,光著個膀子就要開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