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運氣差了點,就是死了也不能穿越到一個傻子的身上吧,剛一清醒就聽見豬圈外面的人把她當作牲口一樣在交易,但是很違背常理理,一般嫁姑娘不是要男方給女方錢嗎,這怎么是她身體原主的娘再給男方嫂子錢,這是這里的風俗習慣還是身體原主的母親在我為了她的親事倒貼錢。
她還沒把這些事情給聽個明白呢,這個女人就進了豬圈,她想裝死躲過一劫,但是顯然不行,程風的嫂子見她沒有做任何反應就彎腰用手狠狠地在她的脖頸子上擰了一把,她被疼的瞬間睜了眼,女人狠毒地說:”別給我裝死了,趕緊給我起來。”
不等她有什么反應,這個女人就扯著她的胳膊就把她給拽了起來。
然后扯著她的膀子就像撈死狗一樣把她給撈出了豬圈,離開了老母豬的身體,她感覺一下子又冷了不少,這個女人根本不管她的死活,拽著她的衣服就要走。
這時另一個女人開口,這個人是身體原主的母親,這個女人擋在了她們面前,對著程風的嫂子說:“劉大蘭,既然收了我五兩銀子,今天你把傻子給領走了,以后就不許把她給我送回來,程風要是敢把她給我送回來,你就得賠我五十兩銀子。”
這個劉大蘭談錢色變,用手巴拉了一下擋路的女人說:“傻子她娘,我什么時候干過說了不算,算了不說的事情,你就把心給我放回自己的肚子里面吧。”
然后劉大蘭就扯著傻子往外走,一邊的男人無奈地一甩袖子就跟了上來,一出院子,這個男人就指著這個那女人說:“你這個臭婆娘,我看你是財迷了心竅,你怎么能給風子說這么一門親事呢。”
女人一臉的橫腮肉,很不講理地說:“木已成舟,還有什么好說的,婚書都換了,他們兩個以后就是夫妻了。”
男人用手又指了指劉大蘭說:“我就知道你這婆娘最近這天天往村子西頭跑,準沒什么好事。”
劉大蘭用眼睛狠狠地剜了一眼男人說:“這不是好事嗎,給你弟弟娶媳婦不是好事嗎?”
男人唉聲嘆氣地說:“你這給咱家程風找了一個傻子,這叫哪門子的好事,這不是要被村子里面的人笑話嗎?”
女人拔高了聲音說:“有什么好笑話的,誰笑話誰給程風娶媳婦去,再說這個傻子有什么不好了,這不也是女人嗎,這不一樣能睡覺生孩子嗎。”
傻子單薄的棉衣無法御寒,此時她正瑟瑟發抖地認真地聽著這一男一女的談話呢,突然腳下一滑踩到了一塊冰上了,直接原地跪倒,劉大蘭的手一直死死地掐著她瘦弱的胳膊,見她腳下打滑,就一把給她拽了起來,然后用腳狠狠地踢了幾下傻子,惡狠狠地說:“你個死傻子,讓你不好好走路。”
一邊男人說:“你打她干什么呀,她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傻子,她懂什么呀?”
劉大蘭用手使勁晃了幾下腳步漂浮的傻子說:“你說這老李家一個比一個精明,怎么就生出來這么一個傻子來。”
男人說:“這是天生的,都是命。”
這時迎面走來了兩個女人。
“劉大蘭,你們兩口子怎么領著李家的傻子呢?”,說話的人叫金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