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搪塞過后,今川義元把今川五郎給拖到了一旁的走廊上來。
“我說五郎啊,我印象里,這不是你第一次念叨什么‘爸爸在外面有私生子’的事情了吧?”今川義元留意著周圍的走廊上路過的侍女和小姓,壓低聲音,小心翼翼地和今川五郎“密謀”著:“你是怎么回事?是看了什么奇怪的怪誕故事和能劇嗎?為什么一直念叨這個?”
“額……”今川五郎被今川義元這樣神秘兮兮的追問,有些局促地低下頭來。
“到底是為什么呀?”見狀,今川義元只好換了個語氣,循循善誘地低聲道。
“因為……就是覺得爸爸外面有私生子了。”今川五郎嘟著嘴,不知道怎么回答,索性憋出了一個小孩子的經典答案。
“你已經11歲了,按理說都是快要元服的年級,怎能做此幼兒語?”今川義元顯然不買賬,打定主意一定要問出個所以然來。
“就……”今川五郎見實在糊弄不過去了,只好支支吾吾地低聲回答道:“每次聊起私生子的事情,爸爸總是顯得很不自在,我就覺得是不是背后有鬼……”
“這樣的嗎?”今川義元被今川五郎這么一說,心里也是直打鼓——連今川五郎都看出來了,銀杏沒道理看不出來的吧。難道她是故意裝聾作啞?不想揭穿這件事情?畢竟這既能滿足壽桂尼讓今川義元開枝散葉、今川家人丁興旺的要求,又可以不必把一個妾室迎回今川館里,給她添堵。
當然,今川義元本來也沒有將霜葉和楓母女帶回今川館的意思。
“你想多了,沒有的事。”于是,今川義元繼續違心地對今川五郎撒了謊。
“總覺得爸爸在騙人。”今川五郎居然學著母親的模樣,對今川義元翻了個白眼,頓時讓今川義元笑了出來。
“看你心情不錯,出去活動活動?”今川義元拍了拍今川五郎的肩膀,“也不能真就一輩子待在今川館里不出去吧?踢蹴鞠也好,練武也好,全部都縮在今川館里怎么行?”
“不想出去。”今川五郎固執地搖了搖頭。
“帶你去看個驚喜?”今川義元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成功地勾起了今川五郎的興趣。
“是什么?”今川五郎狐疑地看了眼今川義元。
“那你得出城了才知道。”今川義元大笑著賣起了關子。
“不要。”今川五郎又打起了退堂鼓,“不想騎馬,不想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