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就沒時間在天守閣里陪我最愛的夫人了。”今川義元笑著貧嘴道,被氣鼓鼓的銀杏揪住了臉。
就在這時,早坂奈央匆匆趕來,向今川義元通報武田信繁求見——此役武田軍援軍的統帥。正在和銀杏斗嘴的今川義元也沒有多想就點頭答應了,結果就讓開門的武田信繁同樣遭遇了開幕雷擊。
好幾個精裝漢子赤裸上半身,被捆好雙手跪在地上,背上滿是鮮紅的血印。
在他們后面,姐姐和姐夫正在打情罵俏。
……
這就是駿河的風雅人嗎……武田信繁在心里默默感慨道……果然我們甲斐山里人見的世面還是太少了,他本以為他哥哥和那個叫彌七郎和春日虎綱(高坂昌信)的小姓玩得已經夠狂野了。
“治部殿下,長姐大人。”即使面對著如此混亂的場面,武田信繁仍然臉不紅心不跳地拱手行禮。但熟悉自己弟弟的銀杏一眼就看了出來——這小老弟正遭遇著此生罕見的困惑。
不過銀杏也沒有和他澄清的意思,畢竟在銀杏以前給武田信虎寫的家書里,她給自己立的人設就是糜亂的后宮之主。
“典廄,許久未見了。”今川義元同樣是個“變態”的主,也沒有向武田信繁澄清眼前誤會的意思,而是若無其事地向他打招呼——同時還斜眼朝著銀杏挑了挑眉,大有一副“反正是你弟弟,我可不管你的名聲”的意思。
銀杏輕輕哼了一聲,打定主意和今川義元犟到底了,神色如常地和武田信繁寒暄道:“次郎,好久不見,最近如何啊?”
“承蒙長姐掛念,一切安好。”武田信繁按捺住內心尷尬,同樣若無其事地回道:“治部殿下、長姐和家父近來又如何?”
“我和你姐夫都很好,你爸也還沒死。”銀杏笑嘻嘻地回答道,“不過你怎么來了三河?之前可沒聽說這事情啊。”
“家兄上洛前,囑咐我和善右衛門衛(秋山信友)到南信濃坐鎮,一旦發現美濃有變,可以自行判斷出兵與否。本意可能是想讓我借機奪取東美濃的城池,但齋藤家一直戒備森嚴,我們也沒什么機會。看到織田軍入侵三河后,就選擇趕來支援了。”
“哈哈,那看來得想辦法多給你點糧餉軍資做報酬了,不然我那臭弟弟回來了肯定是要臭罵你一頓的,他可不在乎今川家的死活。仗義援助盟友什么的,根本不不在他的考慮范疇內。”銀杏肆無忌憚地在武田信繁面前對武田晴信開火,而武田信繁因為身份的尷尬,也只能賠著笑,不敢發表任何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