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子,你這是什么意思?!”秦永征問道。
秦永信根本不理會他的問話,而是走到王奇面前,躬身行禮道:“小弟來晚一步,讓秦兄受驚,還望怒罪。”
王奇收拳而立,看向走上前來的秦永信,臉上似笑非笑:“無妨,來了就好。”
秦永信看這笑容心中一驚,知道秦爭必是曉得了昨晚之事,他再行一禮,苦笑道:“父親聞得大兄歸來,喜出望外,連夜去見,卻敗興而回,小弟還被罵了一場呢。”
周圍弟子看見三公子竟然對秦爭如此客氣,還口稱大兄,都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要知道平日里這位主兒可是連自己的親哥哥,都沒叫過兄長,何曾如此禮下于人,這是怎么回事?
“都退開,你們這些蠢貨,也不用腦子想想,若秦兄被族中通緝,怎么敢一人回來。”秦永信望著周圍弟子,怒聲喝道。
眾人聞言連忙散開,就連秦永征都默默退去一旁,只是低頭的眼中,恨意大起。
就在這時,廳堂之前一陣波紋閃動,結界大開,從內里出來九道人影,八大長老與家主全部飛身而出,剛才眾人正在發愁那九幽圖錄,沒想到此人竟然回來了!!
“秦爭,真的是你?!”秦燦面現驚喜之色,他本來以為信兒所言為假,沒想到秦爭這小子竟是真的回來了,如此的話,只要此子帶了九幽煉體冊回來,一切無憂矣。
“秦爭見過家主。”王奇拱手行禮,他環視一周,把各位長老皆看在眼中,全是煉氣后期,耳中聽著祝長青的介紹,對號入座,心中明了。
廳堂之前,秦陽忽然上前一步,怒聲說道:“秦爭,家主憐你孤苦,準你入秘閣參看九幽圖錄,卻不想你竟敢盜圖而去,至使族中弟子五年不得觀圖修行,該當何罪!!”
此言一出,院中弟子盡是現出驚色,他們怎么也想不到,秦爭竟敢盜取族中神功典冊,怪不得要重金懸賞,這五年來他們之中也有許多人功行夠了,卻不能入秘閣修行,原來如此!
“若按族規,當斬!”又一位長老站出,冷言如冰,他言語剛落,便有兩位長老躍眾而出,就要拿人。
“慢著。”秦燦出聲制止了那兩位長老,又道:“秦爭,煉體圖錄現在何處,若你交出圖錄,念在你父母的面上,可免一死,但罪責難逃,便罰你入獄十年,如何。”
“家主,這等大事,怎能如此處置,何以服眾?!”秦陽眉頭皺起。
秦燦聽得此言,也不動怒,只是輕嘆道:“秦爭父母為家族而死,貢獻頗多,他們的孩子縱有犯錯,但能改之,亦可免去一死,否則豈不讓眾弟子心寒”他說話時面現悲憐之色,仿佛真是感嘆秦爭父母一般。
秦陽滿臉寒意,暗道這老陰貨真是無恥,若非是你這一脈打壓秦爭父母,令其走投無路,最后無奈之下接了危險任務,雙雙身亡,而且直到秦爭進了煉氣中期,才讓其參看秘錄,據說那次僅讓其觀看半個時辰,怪不得此子會盜取圖錄。
他冷聲說道:“家主仁慈,但族有族法,規矩不可越,若開此先例,我秦家何以立足芒城,各位長老,你們說呢。”
“不錯,族規不可破!”有四名長老同聲說道,這幾人皆與秦陽交好,當要為他說話。
又有一名長老踏前一步,法力涌動,身軀節節攀升,直到兩丈之高,肌肉翻滾凝結,如大蟒纏身,恐怖非凡,他怒目圓睜,喝道:“秦爭,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