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魚怔怔地站在原地,
遠處,白衣虛影詫異地道:“破力主宰的秘術疊加存在,竟然被他掌握了。”
許久后,李飛魚雙手抱拳,恭敬朝著地上的破力主宰拜了三拜,不管這破力主宰以前如何?從他那里學到這門疊加秘術,讓李飛魚受益極大,不亞于萬物之主。
李飛魚轉身離開,朝著白衣虛影那里而去。
白衣虛影依舊靜靜地站在那里,四海主宰身邊,那把斧子沒有任何變化,白凝沒有出現,看來還沒有從這件宇宙之寶中出來。
白衣虛影見李飛魚歸來,道:“恭喜小友獲得破力主宰的疊加秘術。”
李飛魚道:“多謝前輩指點,”
白衣虛影搖搖頭道:“不要往我臉上貼金,和我沒關系。”
也許是四海主宰的殘魂在此太久,或者是他看好李飛魚,白衣主宰道:“小友身懷玄黃之氣,所修功法在主宰中也是頂尖的,看來小友機緣不小,若是順利的話,也許能走到主宰境界,如今在我四海殿中做客,可有什么疑惑,只管說來?”
四海主宰言語間,想指點一下李飛魚。
李飛魚沉默半晌后,道:“晚輩倒是有一件和修行無關的事件請教?”
四海主宰頗有些意外道:“我長你許多歲月,或許見識比你略廣博。”
李飛魚道:“前輩,這世間蕓蕓眾生,活著有何意義?”
四海主宰再次出現詫異的神色,他實在沒有想到,李飛魚會提出這個直指道心本源的問題。
良久,四海主宰溫和道:“老夫活了數十萬載,見慣滄海桑田,看遍天驕起落。以為參透了生死,悟透了大道,可被你這么一問,倒讓我想起年少時,第一次握住劍的那個下午。那一日陽光很好,劍很重,我手心全是汗。師傅問我:‘為何學劍?’
我說想成為天下第一。’師傅笑了笑,沒說話。很多年后,我才明白,他笑不是因為我的志向可笑,而是因為他知道,當我真正成為天下第一的那一天,一定會想起這個下午,然后問自己,成為天下第一之后呢?”
四海主宰深深看了李飛魚一眼,繼續道:“這世間蕓蕓眾生,若是用高高在上的修士眼光看,他們來到世上都是湊數的,其實和飛禽走獸也沒有什么區別。若說意義,就是傳宗接代,讓這個世界又多了一些湊數,除此之外,也許為了讓自己活得開心快樂。修行者追求長生不死歲月,追求移山填海的手段,最后和蕓蕓眾生也沒有什么區別,萬古長生,一場春夢,皆南柯。”
李飛魚聽完四海主宰的話,不由皺起眉頭道:“難道一切都沒有意義嗎?”四海主宰道:“飛禽走獸,為食亡,為偶斗,為繁衍而生,為生存而死。它們的意義,是‘活著’本身賦予的,活著就是意義。修行者不同,修行者逆天而行的行為,是挑戰‘活著’的天然定義。若只是為了活得更久、更強、更自在,與那追求更肥美水草、更安全洞穴的走獸,又有何本質區別?修行者活著的意義,或許就在于‘選擇’本身,選擇走出‘我’的這一條路。”
四海主宰想了想道:“小友你有何見解?”
李飛魚沉思片刻,緩緩開口道:“晚輩修行初始,以為修行是為蕓蕓眾人獲取福祉,后經一位前輩指點,生死順應天道,然天道的本質是優勝劣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