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超越？”蕭戎翰語塞，越聽越糊涂了。
他激動得全身發抖，對于這樣的理論充滿好奇和興奮，緊追不舍地說道，“您不是說沒有境界嗎？怎么還有……？”
“嘿嘿，這不矛盾吧！”蕭無名的唇邊浮起一絲詭異的笑容。
他似笑非笑地望著蕭戎翰，伸出手揉了揉額頭，緩緩說道，“普通人打架，除了身體強壯，最終靠的是不要命的精神。”
“武者打架，靠的是套路技巧、靠的是強壯的體魄，無窮的力量、靈巧的身法、深厚的內力，最高境界是無招無式和毅力。”
“更進一步者，就是精神，也可以稱之為戰意。有些人往那里一站，不用動手就讓你心寒，根本沒有上前一戰的勇氣。”
“為什么？那就是戰意！他釋放出的戰意讓你產生了恐懼，讓你的思想和心靈產生了幻覺，從而影響你的行動，不戰而敗。”
“閣主不怒自威，我們在他面前就像孩子一般。所以，我們認為他早已超越。至于戰意之上是什么，我們也不知道。”
蕭戎翰聞言，震驚不已。他本來以為自己戰力已跨入頂級之列，現在看來，也只是個中不溜秋，離頂級還差得遠呢！
算了！中不溜秋就中不溜秋，有機會問問神猿那個老頭。他遲疑半晌，心中得到了釋然，不再想遙遠的事情。
蕭戎翰靜靜琢磨片刻，話鋒一轉，斟字酌句地說道，“阿爹，當年的泄密案，您為什么會懷疑王德厚，有證據嗎？”
“你……？”蕭無名微微一頓，露出一個驚訝的目光。
他凝神思索，雖說他培養蕭戎翰就是為了幫助自己調查當年之事，可他同時也認為目前時機還不成熟。
他搖了搖頭，眉梢輕佻，語調拉長而慢地說道，“現在還不是時候，等到你加入龍鳳閣的那一天，我就告訴你！”
“我……！”蕭戎翰欲言又止，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他國安的身份是絕密，不允許向外透露半分，一種莫名的焦灼困擾著他。他沉默一會后，辯解說道，“阿爹，我這么想……！”
“我目前在南疆和京城，結識了大量的人脈關系，如果能得到您的線索，就可以有目的地關注和搜集情報！”
“我個人認為，跳出龍鳳閣的那個圈子之外，看事物反而清晰。加入之后，就會被無數雙眼睛盯著，礙手礙腳不方便！”
“也……有道理……！”蕭無名的心中驚疑不定，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他對于當年之事，雖然憤憤不平，可二十多年過去了，時過境遷，自己的心態也早已發生了根本變化，積怨漸漸消退。
他望著滿臉赤誠的兒子，不禁陷入沉思之中。上一代的恩恩怨怨，有必要將年輕人卷入其中嗎？猶豫不決！
而且，有些事情一時之間，也難以解釋清楚。他在心里盤算，該不該說出，或者說怎么才能講得合情合理。
他心潮澎湃，久久無法平靜，支支吾吾地說道，“我……要不然……我……與你英姨商量……再說……！”
“您……什么意思？”蕭戎翰似笑非笑露出一個詫異之我。
他實在不明白，自己阿爹的事情，為什么要與蒙嘉英，這不合邏輯，也不符合蕭無名的性格，疑心頓起。
他略微琢磨，眉頭上揚，嘴角彎彎，旁敲側擊地說道，“您老人家……難不成把英姨拿下了，我是不是該喊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