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名元嬰修士的不斷接近,方霄也逐漸察覺的身上的異樣。
他的身體之上竟有絲絲縷縷的尸氣纏繞,隨即恍然大悟。
“是那兩名玄尸宗的筑基弟子嗎,大意了,還真是獨特的追蹤手段。”
連續平滅了四座坊市也沒有被人發現蹤跡,到底還是生出了輕慢之心。
不曾想到,玄尸宗竟會為門下弟子種下此等秘法,再加上他留在冰原之上的那兩座冰雕。
稍有腦子的人都會立刻聯想到,掃滅坊市之人已經到了玄尸宗的區域,而目標定然便是距離兩門隕落弟子最近的坊市了。
只不過方霄只沾染的一絲尸氣,他們能感應的方位也是極其模糊。
故此便直接命坊市內駐守的結丹修士封禁傳送陣,并由元嬰修士以坊市為中心,由外而內地毯式搜索。
方霄雖當機立斷斬殺了兩名結丹修士,逃出了坊市,但也因此沾染上了更多的尸氣。
而借著這股尸氣,玄尸宗的元嬰修士已然能夠精準定位到他的具體位置。
眼見這名元嬰修士已追至身后,他也不再等待,就打算催動凌太初的法相投影,將其解決掉。
驀然間,方霄只感覺全身一麻,就連涌出丹田法力也凝滯于周身經脈之中。
‘糟糕,中招了。’
“桀桀桀,小子,老祖的尸毒滋味如何啊,還真是個殺胚啊,竟以結丹修為滅殺了這么多修士,冰魄宗也是真舍得,竟讓你這練成冰魄神光的宗門種子行此冒險之事。”
此人落在方霄身前,其面容扭曲干枯,宛如惡鬼,簡直比尸體更像尸體。
他瞪著綠豆般的雙眼,緊盯著方霄,仿佛在看什么稀世珍寶一般。
“但你千不該萬不該打我玄尸宗的主意,老祖要將你制成一具活尸,保留你這一身神通,反過來對付冰魄宗。”
方霄僵直在原地動彈不得,聽聞其活尸之言,更是心頭一顫。
‘絕不能坐以待斃,還不是絕境。’
方霄的法力雖被凝滯于經脈,無法發出,但在丹田內卻是流轉自如。
他也沒想到元陽之氣竟能對這未知尸毒起到抵擋的作用,若非這段時間抽空使用了數次元陽造化,儲存了些許元陽之氣未曾使用,怕是在尸毒入體的瞬間,丹田就會被徹底侵入。
只不過這未知尸毒居然能吞噬他體內的精元,毒量也在急速增加,若是置之不顧,此消彼長之下,要不了多久元陽之氣便會耗盡,待其突入丹田之中,那時就徹底失去了翻盤的機會。
方霄不敢有絲毫耽擱,迅速將金丹中的法力毫無保留的注入到混元劍胎之中。
并非外放對敵,而是作用自身。
隨著幽光在體內綻放,凈化之力瞬間遍及全身各處,好在方霄以無漏之體死死鎖住靈光,才讓外界看不出絲毫異樣。
方霄驚異的是這未知尸毒居然如此難纏,太陰神光生發的凈化之力也只能將其壓制,并不能徹底根除。
‘不愧是元嬰修士的手段,不僅讓人防不勝防,還如附骨之蛆一般,難以剔除,不過只要能將其暫時壓制住,讓我正常使用法力便可以了。’
他以凈化之力將這些尸毒盡皆壓制到一些細胞之中,強行鎖住,而體內的法力也逐漸流動起來,遍及全身的麻痹之感也迅速消失。
就在那名元嬰老怪將他那如同雞爪一般的手掌伸向方霄之時。
只見方霄眼眸中突然有一絲靈光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