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京辭，一切都是你的一廂情愿，我不喜歡你，也從來沒有喜歡過你。”
“陸京辭，你的病已經好了，我已經沒有什么利用價值了。”
“陸京辭，放過我吧。”
……
陸京辭驟然睜開眼睛，周身充滿了沒有散去的偏執和瘋狂。
他眼神逐漸清明，明明有光線落在眼底，看到的卻仍舊是夢里的一幕幕。
泱泱討厭他，逃離他，甚至恨他。
心頭那細細密密的疼痛感，讓他呼吸困難。
洛泱像是感覺到了什么，嚶嚀了一聲，閉著眼睛朝著陸京辭的身邊靠了靠。
“阿辭——”
原本清冷的聲線因為還沒睡醒，顯得格外柔媚。
感受著身邊傳來的體溫和淡淡的清香，陸京辭的眸子瞇了瞇，眼底的戾氣逐漸的散開。
他伸手，將洛泱緊緊的抱在了懷里。
是夢，只是夢而已。
洛泱感覺到陸京辭攬著自己的力度帶著幾分情緒，伸手回抱著他，緩緩睜開了眼睛。
“阿辭，怎么了？”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朦朧的睡眼顯得格外的軟萌。
“不要說沒事，我能感覺到。”
陸京辭靠近親了親洛泱的額頭，語氣平淡無波。
“做了個噩夢。”
阿辭也會做噩夢？
洛泱瞬間來了興趣，眼底的睡意徹底消散，半撐著臉看著陸京辭。
“說給我聽聽，好不好？”
噩夢很多時候都是人心底恐懼的折射，她想知道阿辭怕什么。
陸京辭定定的看著洛泱，沒有說話。
“阿辭，”
洛泱用自己的臉蹭了蹭陸京辭的，微微上揚的聲音更顯得軟軟糯糯。
“老公，”
她親了親男人的薄唇，撒嬌道。
“告訴我嘛。”
要是已經發生的，自己可以想辦法開解。
要是沒有發生的，自己可以盡力的避免。
陸京辭伸手輕輕的撫摸著洛泱的臉，緩緩開口。
“我夢到我們，卻是和現在完全不一樣的我們。”
完全不一樣的他們？
洛泱的眸子閃了閃，瞬間想到了前世，嘴角的笑意漸漸淡了下去。
陸京辭瞇了瞇眸子，掩蓋住幽深泛冷的眸子，繼續開口。
“你覺得我是因為體內的蠱毒才把你留在身邊的，你覺得在我身邊沒有自由，你覺得整個陸家都是牢籠……”
他每說一個字，洛泱的臉色就難看一分，到最后更是直接變得蒼白。
這些，的的確確都是前世發生的事
陸京辭注意到這一點，剩下的話沒有繼續下去，眉心皺了起來。
“泱泱，怎么了？”
“沒，沒事，”
洛泱扯了扯嘴角，卻怎么都笑不出來，心底的懊悔和愧疚翻涌而來，讓她喘不上氣。
“阿辭，對不起。”
陸京辭撫摸著洛泱臉頰的手微微頓住，眼神瞬間沉凝。
“泱泱，只是夢而已，為什么要道歉？”
他隱隱覺得，這句道歉里面包含了太多的情緒，多到他無法理解的地步。
前世的事情，她不知道該怎么說，也不知道要是說出來阿辭會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