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為難,”
朱老爺子低眸看著自己的孫子,眼神冰冷。
“你又能怎么辦?!”
朱成想到洛泱,只感到身上的傷更疼了,沒注意到自己爺爺的眼神,咬牙切齒的開口。
“我一定要讓她——”
他剛準備放狠話,就被朱盛打斷了。
“給我閉嘴!”
他看了眼周圍的傭人,揮了揮手。
“都下去。”
雖然朱氏莊園的人已經被篩選過一遍,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有些話再傳到陸家的人耳中,還不知道要掀起怎么樣的風波。
傭人們看向朱老爺子,見他沒有說話,才接連退了出去。
偌大的客廳內只剩下了三人。
“爸,”
朱成不滿的看著朱盛,被肉擠壓的眼睛努力瞪大。
“您怎么不讓我把話說完?”
朱盛看著自己愚不可及的兒子,氣不打一處來。
“你有什么臉說話?這都是你惹出來的麻煩!”
“我又不是故意的,誰知道那個女人是陸家的人,”
朱成滿臉不忿。
“她故意不顯露自己的身份,說不定就是想故意引我上鉤,好讓為難我們朱家。”
陸家的家主夫人想要對付朱家,還需要自己做餌?
朱盛血壓飆升。
“你這個蠢……”
“行了,”
朱老爺子將手中的杯盞重重落在茶幾上,打斷了朱盛叱責的話。
“事情已經發生了,這個時候再罵他,還有什么用?”
朱盛當即啞聲,一口氣憋在胸口不上不下,氣悶難當。
朱老爺子面無表情的看著朱成,深邃蒼老的眸子中看不出真實情緒。
“你剛剛想說什么?繼續,我看看你要怎么對付陸家。”
朱成不怕朱盛這個父親,卻怕朱老爺子這個爺爺。
嚴格來說,是敬畏。
在朱老爺子的注視下,他咽了咽口水,緊張道。
“沒,沒什么。”
剛才是氣上頭,他口不擇言才想放狠話。
現在冷靜下來,也知道他是動不了陸家,更動不了那個女人。
朱老爺子看著朱成,眼中的失望溢于言表。
就在這時,一旁的電話響了起來。
“叮鈴鈴——”
“叮鈴鈴——”
朱盛起身,去接電話。
“什么事?”
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了什么,他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我知道了。”
電話掛斷,他重新坐回了沙發上,看著自己夫妻神色不虞的開口。
“陸家重新舉辦了宴會,在兩日后,除了我們朱家,其他幾個大家族都收到了邀請函。”
沒收到就沒收到,當他們朱家稀罕?
朱成不屑的扯了扯嘴角。
但在場的其他兩個人,想的卻完全相反。
陸家在京都無論是商界還是政界,都是金字塔般的存在,他們舉辦的宴會也是一樣。
出席的,整個京都有頭有臉的家族和人物。
陸家將朱家排除在外,意思很明顯。
這下朱家失去了面子不說,那些見風使舵的人不知道為了討好陸家,對朱家做出怎么樣的事。
百害而無一利。
朱老爺子原本就冷沉的臉色越發難看,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
他在京都風光了一輩子。
沒想到老了老了,卻落得個面子里子都被人踩在腳下還沒法反抗的地步。
這一切,都是因為這個不成器的東西!
朱老爺子調整好呼吸,再次抬頭看著朱成的時候眼神冰冷犀利。
“半小時后,我會讓集團法務來一趟,把你手上的產業和項目都轉移到我名下。”
他再不插手,將朱家的產業放在這個不成器的孫子手上,朱家只會在下坡路上越走越快。
短短兩句話,聽在朱成耳中就像是晴天霹靂一般,他的瞇瞇眼瞪大了最大
沒有了那些產業,他就什么都沒有了。
京都那些人認的是朱家駕繼承人的身份,不是他朱成。
“爺爺,您不能這樣做!”
“朱家的事,輪不到你說不能,”
朱老爺子聲音冷沉,語氣強硬異常。
“從今天開始,給我在家好好反省,什么時候收心,什么時候再出門!”
話音未落,他又看向朱盛。
“不管用什么方法,不管需要付出什么代價,找到陸家要的東西,盡快。”
不然,這件事了不了。
朱盛想為自己的兒子說些什么,卻也知道現在說什么都沒用,只點了點頭。
朱老爺子沒有再看二人,拄著拐杖朝外走去。
等在門口的管家緊隨其后。
“派人好好照顧那個女人,不允許出現任何意外。”
他們朱家下一代的希望,可都在那里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