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給我指條明路,如果我再次觸發了新的機關,我該怎么跑出去。”王雪明顯有些松動了。
杜明澤毫不猶豫地指向身后的墻壁,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那墻后面是通往另一個出口的走廊,不過因為前不久那里發生了爆炸,所有設備都損壞了,但只要我們能夠離開這里,就能找到逃脫的辦法。”
王雪聞言,語氣突然變得玩味,她轉過身,目光深邃地打量著杜明澤所指的那面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哦?你早說嘛,不過那邊到底是通向哪里的?這附近還有其他隱藏的實驗室嗎?”
“沒。。。”杜明澤剛要接話,卻敏銳地察覺到了王雪的異樣,心中頓時警鈴大作:“你問這些做什么?現在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趕緊給我打開鐵籠!”
“不急不急,我還有一些沒問道呢。”王雪卻并未急于行動,反而繼續上下打量著被困在鐵籠中的杜明澤,眼中閃爍著洞察一切的光芒:“之前我們來過這里,為什么當時沒有發現這下面還別有洞天?”
杜明澤的臉色變得凝重,眼神中透露出警惕:“你到底想說什么?”
王雪眉頭輕挑,眼神如鷹隼般銳利,死死地盯著眼前的杜明澤:“所以,你把我引到這里來,真正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你自己脫身,而你,就是外面那些喪尸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守護的‘東西’,對嗎?”
杜明澤先是怔愣了幾秒,隨即突然放聲大笑,眼神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仿佛被戳穿了秘密卻毫不在意。
就在這時,王雪眼前一晃,眼前的“杜明澤”開始發生詭異的變化。
他的皮膚逐漸褪去人類的特征,變成了一種病態的蒼白,頭頂光禿無發,連眉毛和睫毛也消失無蹤,只剩下那雙漆黑的瞳孔。
他身著一身藍白條紋的病號服,干凈整潔,胸前赫然掛著一個號牌——“零一號”。
與此同時,王雪原本空曠的周圍,也開始出現同樣身著病號服的“人”,它們的眼睛全是一片灰白,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如同行尸走肉般統一面向王雪所站的方向。
“你竟然能夠察覺出來,真是出乎意料,就差那么一點點。”零一號雖然語氣中帶著一絲遺憾,但神色間卻并無太多波動,“究竟是哪里露出了破綻呢?”
王雪從容不迫地從空間中取出一個頭盔,一邊仔細檢查一邊緩緩說道:“杜明澤從來不會使用晶核來補充能量。”
她和杜明澤都是有空間池水的人,犯不著使用能夠升級的晶核來補充,因此,這個是在大樓之外,便發現的漏洞之一。
“而且,一般使用精神力絲線處理喪尸的時候,杜明澤也不會使用命令的口吻和我說話。”王雪繼續說著。
她當時根本沒有完全察覺出出現的這個‘杜明澤’的異常,只是覺得有些奇怪,因為大多數情況下,杜明澤能親自出手的時候,都不會選擇讓她去幫忙。
而且現在回想起來,當時的‘杜明澤’說出讓她解決七八階喪尸的時候,明顯是讓人感覺他并沒有精神系異能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