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這些塵封的記憶與眼前的現實交織在一起,讓杜明澤不得不重新審視過去的行動。
他開始意識到,那些看似簡單的暗殺任務背后,或許隱藏著更加復雜的真相和關聯。
“在花國境內的實驗室,其實是在五年前‘造神計劃’啟動后逐步建立起來的。”
棠亭太郎繼續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卻又不失清晰,“張曉甜小姐和馬國耀教授,都是我們為了推動計劃而精心挑選并包裝的代言人。他們的科研能力雖非頂尖,但在這個浮躁的時代,有了名聲和利益,自然會有人為之賣命。”
“我就不信,馬國山教授和馬國明教授你們沒有考慮過?”王雪微微挑眉,她可聽不得這些言論。
“那兩個?呵,老頑固了。”棠亭太郎輕笑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
王雪冷哼一聲,反駁道:“那也不過是你們只敢對那些意志不堅定的人下手罷了。但別忘了,這世間意志堅定之人同樣大有人在。偷了別人的東西,還反過來責怪主人不肯輕易放手,這道理未免太過荒謬。再看看你自己,現在不也是把知道的一切都吐露無遺了嗎?”
棠亭太郎聞言,目光微微一凝,隨即又無力地垂下眼簾,竟一時無言以對。
“所以,廢話就別說了,你還要上趕著去投胎呢。”王雪說著,便向后一靠,雙臂環胸,眼神冷冽如冰,仿佛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螻蟻。
棠亭太郎也不再多話了,只好接著道;“我父親在外還有一個私生子,名叫水番今星,他是花國實驗室的總負責人。但末世之后,我們都各自與山本博士單線聯系,所以我也不清楚他現在是生是死。”
杜明澤聽完,從空間之中拿出紙筆;“把你所知道的實驗室安插的眼線的人名和職位,一五一十地說出來。”
棠亭太郎深知已無可逃避,便一字一句地將自己所知的信息全部吐露,甚至連花國內實驗室的具體位置也一一交代。
這些信息與之前在j市基地從張超辦公桌下發現的位置大致吻合,進一步驗證了其真實性。
在獲取了所需情報后,王雪和杜明澤便無意再多做停留。他們起身準備離開。
棠亭太郎見狀,連忙提醒道:“該說的我都說了,只希望能給我一個痛快。”
“痛快?我們說的可不算。”王雪對著棠亭太郎無奈的撇了撇嘴。
棠亭太郎聞言,臉色驟變,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你什么意思?”
王雪微微一笑,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那得看你老師的手法是否利落了。”
“你們...你們這些可惡的花國人,奸詐狡猾的花國人。”棠亭太郎驚恐的臉登時變得怒不可遏,但沒喊兩句就隨即大腦一陣空白,直接暈死過去。
“對畜生,談什么兌現諾言?”王雪小聲嘟囔著,才剛走出審訊室,就看見從隔壁觀察室內走出的周昕。
此時的周昕已不復先前的焦慮,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蒼白與萎靡,仿佛剛剛經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杜明澤并未理會他的異常反應,而是將手中的紙遞了過去:“后面的事情我就不再插手了。”
王雪見實驗室的眼線問題已基本解決,心中大定,對著面色蒼白的周昕微微一笑:“周秘書,咱們去養殖場吧。”
一聽到‘養殖場’,周昕的眼中瞬間閃爍起光芒,精神為之一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