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經過三區服務中心時,街道中央出現了六名僅穿短褲的男子,他們跪在地上,承受著烈日的炙烤,神情恍惚,身體搖搖欲墜,仿佛隨時都會倒下。
杜明澤停下車,向旁邊的一名看守戰士詢問:“他們這是怎么了?”
那名戰士向杜明澤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然后解釋道:“報告杜少將,這幾人原本負責看守基地大門,但在喪尸攻擊時遲遲不肯開啟大門,險些貽誤抗擊喪尸的最佳時機。趙副隊長下令,對于這種不顧基地幸存者生死的行為,必須讓他們在此接受全體幸存者的原諒。”
王雪聽后感到震驚。
全體幸存者的原諒?
雖然基地已經取消了最外圍的等待區域,但仍然有一些人如果不辦理相關服務,是無法進入三區的。
這實際上是在利用這些人樹立基地的權威。
幸存者的生命高于一切。
杜明澤從空間中取出幾桶礦泉水,遞給這名戰士:“你們這些負責看守的人員辛苦了,天氣炎熱,喝點水解解渴。”
戰士眼中閃過驚喜,接過水連連感謝:“謝謝杜少將,非常感謝。”
回到別墅后,王西然將任蓉兒安置在一樓的房間里,然后迅速離去。
楊靜再次檢查了任蓉兒的情況,確認無礙后,便和王雪一同來到了客廳。
“你覺得我們接下來的計劃還能繼續執行嗎?”楊靜向王雪提出了疑問。
王雪微微一笑,反問道:“假設你是基地長,整個基地在沒有你的指示下,軍方和其他小隊自發組織起來合力消滅喪尸,穩定了基地的局勢,你會怎么想?”
楊靜思索片刻回答;“我當然會十分高興啊,底下人如此能干,能省我多少事啊。”
“可如果你是一個十分有野心,但疑心又很強的人呢?”王雪繼續追問。
“如果是這樣的人,在沒有得到我的命令就擅自行動,并且做得非常出色,那我會感到非常不安。特別是如果我掌控的軍方勢力還聽從他們的指揮,那就更加令人忌憚了。”
“那么忌憚之后呢?”
楊靜再次將自己代入那樣的角色中,眼中閃過一絲明悟:“等到基地穩定后,找個借口除掉他們?”
“有時候,可能連借口都不需要。”
王雪回想起了書中的描述,j市基地長衛葉是一個極具野心且不擇手段的人物。
目前,基地的高層大部分都是他的親信,只是軍方一直未能完全落入他的掌控之中。
不過,從季河濤對待他們兩個小隊的態度來看,很可能衛葉已經和他們有了某種聯系。
而現在,杜明澤的少校身份,以及軍中還有趙節這位副隊長,再加上從b南基地帶來的那些軍人,使得基地的軍方并未完全受衛葉控制。
但他怎能容忍基地內的其他勢力崛起的可能性呢?
因此,他必定會迅速找到合適的理由或方式,要么將這兩支小隊驅逐出基地,要么則會選擇暗中進行刺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