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組整整準備了一個月的時間,才趕在八月初開辦了這個會議。
那個時候以萬度資為首的整個領導班子全都匯聚于此。
為了會議之中避免一些突發狀況,便將這個酒店全部包下,并調派了八百名軍人來此鎮守,保護他們這些領導的安全。
反正自己是b市最大的領導,只要沒有多余的人來舉報,這個陣仗他根本不懼怕會對他帶來什么影響,就連酒店全體參與接待工作的人員也都簽署了保密協議。
而就是這些軍人,才得以保護萬度資在喪尸病毒爆發之后,并沒有遇到什么危險的情況。
更因這些軍人才有了初步的武裝力量。
之后他便大膽的從酒店周圍開始向外輻射自己的駐扎范圍,但那個時候喪尸橫行,不敢對著變成喪尸的人群開火的那些軍人,經過了幾次行動就死傷慘重。
看著好不容易得來的這些‘守衛’幾天的功夫就有幾十名減員,這讓他將擴充地盤的想法逐漸擱置,直到大雨降臨、洪水爆發之后的極寒來臨。
喪尸的銳減讓他的擴充根據地的想法再次降臨。
來到基地尋求庇護的幸存者,被萬度資視為最底層。
他才不舍得動用那些軍人做基地大門守衛這種類似于保安的低級任務,于是便分配給了一些幸存者。
萬度資對那些幸存者的管理也很直接,不聽話的則分配最低級的活兒,更有一些挑事兒的直接被關了起來,不給吃的直接餓死,鬧得在兇的直接在大街上當眾處刑。
在這樣的暴政之下,大部分幸存者也只能安分下來,雖然安分但是每天依舊吃不飽穿不暖。
萬度資他們根本就不將這些人放在眼中,他甚至覺得這些人實在浪費糧食,但是如果沒有這些人,他就沒辦法再那些軍人面前樹立威望,更不能派他們出去尋找物資,這就會影響到自己未來的生活,所以,他也就不得不將這些人留下。
對于身為領導的萬度資不但不作為,還如此暴政的對待這些幸存者,王雪嗤之以鼻。
這頓飯她不想再繼續了。
撤回精神絲線,杜明澤則是直接控制著萬度資和吳明分別回到各自的房間里,然后四人才一起回到王雪和楊靜的房間。
杜明澤從空間拿出了一些吃的,幾個人一頓美餐之后,又商量了一下具體細節,便只等待夜幕的降臨。
-!
王雪和杜明澤一起,借著幽暗的月色在漆黑的大街上游走。
他們先去了基地的最外層,那里住著的都是底層的幸存者。
此刻勞累一天的人們全都已經睡去。
走在寂靜的路上,時不時的還能聽到路過房子里傳來的陣陣鼾聲。
這里并沒有任何守夜的人,更沒有來回巡查的人,這些幸存者所有的安全感全都來自于那十分低矮的基地圍墻。
“怎么樣?”在最外層轉了一圈,找到了一個四下無人的地方,王雪這才問向一旁的杜明澤。
“并沒發現異常。”
王雪眉頭皺起;“之前徐盛說基地里的一些幸存者會吃人。。。肉,但是我們這樣怎么才能分出來是哪些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