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錯了,我真的錯了。。。”王一鳴感覺身旁的溫度都降了幾分,可他依舊強撐著懊惱的模樣,“蓉兒你別生氣了,原諒我吧。”
‘嗖’
一把匕首不知從哪里突然冒了出來,它速度極快的劃過王一鳴那俊美的面容。
王一鳴只感覺有東西從自己的眼前飛過,卻絲毫捕捉不到任何東西,沒過多久自己的面頰處就傳來一陣火辣的疼痛。
在嚴寒的天氣里,他的痛覺晚上幾分才能讓他感覺到,他用手在面上一抹,之后才看清受傷的鮮血。
“蓉兒,你不必如此吧?”王一鳴開始發起火來,自己只是給她下了藥,又沒要了她的身子,至于讓他破相嗎?
他想著想著,這才微微感覺到不對勁。
他并沒有看到任蓉兒有任何動作,可到底是什么東西將他的臉劃傷的呢?
此時他這才注意到,任蓉兒的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把黑色的匕首,他再定睛看去,那把匕首不是他之前從任蓉兒那里拿到的嗎?而且最近一直都在自己的身上,怎么可能突然又出現在任蓉兒那里?
他不禁伸手在自己的腰間摸索,但是卻沒有發現任何匕首的痕跡。
“你在找它嗎?”任蓉兒將匕首在自己的手中輕輕把玩,“這東西好像是我的,而且我也從來沒有說要給你,怎么?它會出現在你身上呢?”
王一鳴心頭一驚。
任蓉兒確實沒有將匕首給他,是那天他趁著任蓉兒暈倒的時候自己拿的,而且這匕首的材質和款式他十分喜歡。
于是想著,任蓉兒反正也不可能再從實驗室出來,就直接將其占為所有了。
但這些他不能直接說是自己拿的,只好繼續找著借口。
“蓉兒這個就是你給我的呀,那天吃飯的時候你就說要將它送給我,當作我們的訂婚禮物,然后你就昏倒了,說實話,你當時如果不說這個,我還真的沒有把握你會想要嫁給我。”
“哦。”任蓉兒輕應一聲,“既然答應給你了,那就還給你吧,我的未、婚、夫。”
說罷,她輕輕松開拿著匕首的手。
那黑色的匕首就像帶有靈性一般,刀尖沖著王一鳴直接飛了過去。
“啊。。。”王一鳴對這突如其來的匕首嚇的連連躲開,他極其怪異的看著面前的任蓉兒,“你。。。”
可后面的話他竟然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形容。
任蓉兒的手指只是松開而已,并沒有丟或者砍的任何動作,這匕首就這么直接奔向他而來,那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正在王一鳴內心思考之際,背后卻傳來被什么東西擊中的感覺,他腳下踉蹌的向前挪了兩步,然后手臂向后去摸索著。
然而讓他意想不到的是,他摸到的居然是被他躲過的那柄匕首。。。
那匕首的形狀太過特殊,尤其是刀柄處的花紋他更是熟悉,想到這,一股刺骨的寒意從內慢慢散發至全身,也就在這個時候,一股暖流沾染在他摸著刀的手上。
他不自覺的將頭轉向任蓉兒,表情變得十分呆滯。
“你這么看著我干嘛?”任蓉兒輕輕歪著頭,一縷縷的寒光從眼眸之中奪眶而出。
“哦?這禮物你不喜歡啊?”任蓉兒猶如死神催命一般,每一個字都在深深擊打著王一鳴的內心,“那我再送你幾個好了。”
不等王一鳴的任何反應,任蓉兒白皙光滑的手臂微微抬起,周圍地面上的無數金屬緩緩升至半空,并且尖刺一段全都齊刷刷的對準站在地上還在發愣的王一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