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撇嘴,什么嘛,偷人東西的小賊啊。
……
房少華應朝中大臣所邀出來商議三國談和的事,腳才踏進故人茶樓門檻就瞅見一抹熟悉的人影。
官員談事最忌齊聚一堂在其中哪一位的官邸里,像他們這樣大大方方的反而不落話柄。
部分大臣可是故人茶樓的老主顧了,話都不需說掌柜的就知道是什么意思。
清場嘛,免得有什么不該聽,不該說的話被人傳了出去。
小二剛走到白弋那還沒動作就見人群中最顯年輕的老爺抬手阻止,他當即收聲,后退去勸另一桌的茶客。
“太師大人認識那人?”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太師大人相識的估計也是人中龍鳳。
房少華輕點下頜,沒否認。
高官的眼力見兒就沒差的,何種氛圍說何種話不用人提點,自個兒就安靜了下來。
他們想了很多,唯獨沒想到房太師居然帶著人跑了……
感覺還挺生氣的。
……
白弋茶和酒中選了酒其實是抱著壯膽的意思去的,房少華、蕭棄、莫罔的關系擺在那兒,一輩子不見面肯定不可能。
能拖多久拖多久?相處個把月以來,白弋深知拖這個字眼在房少華身上并不奏效,指不定還會火上澆油。
酒壯慫人膽,喝了酒,任憑你房少華怎樣打罵,他也絕不喊疼……
沒喝幾口就另當別論了。
房少華粗魯的將白弋朝太師府馬車一推,他腳下不穩,膝蓋猛得磕在了車轅上,險些人仰馬翻。
房少華欲言又止,想問他有沒有事,話到喉口卻講不出來。
最后只得沉默的上了馬車,伸手拽住白弋的領口,以防身形搖擺再摔上一跤。
“那些東西回頭我會還你的,你別垮著張臉,看著嚇人。”白弋捂著膝蓋吸氣,聲音是少見的正經,收起了平日里吊兒郎當的模樣。
房少華哼了一聲,算作回應。
二者相顧無言回了太師府。
“你干嘛去了?”坐在膳廳里,房少華問白弋。
“莫罔跟著蕭棄去了東江,我閑得無聊,想幫他們查點事,當個順水人情。其實和你打聲招呼不是不行,但我怕自作多情就沒說。”白弋餓得有氣無力。
房少華抿唇,他一回府就命人煮了碗熱氣騰騰的面給白弋,這會兒才上桌。
“唔,好吃欸,有一段時間沒吃了,府里廚娘的手藝越發好了。”
夸得是廚娘,房少華與有榮焉。
“你欠了我不少,沒還清前,你是被抵在這兒的短工。不和主人家說就算你逃奴。”房少華冷著臉,一字一頓的道。
白弋嗆咳一聲,一臉‘你不是吧’的表情。
“怎么?以為我開玩笑的?來時狗攆去時瀟灑,哪有這么美的事。”
得,給自己畫了個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