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天是菜刀,今天又是燒火棍,這趙云川這是想上演十八般武藝?
咋這么虎呢?
這是大家的心聲。
反正看起來腦子不太聰明的樣子。
趙云川才不在乎別人對自己的評價,他在乎的只有槐哥兒,只要槐哥兒覺得他好就成。
雖然沒被白家人占到便宜,可經過這么一鬧,大家多多少少都有些膈應,晚飯的氣氛低迷。
面對好吃的麻辣兔丁,方大山今天連酒都沒喝,別問,問就是沒那個心情。
白桂花也挺沉默的,雖然對那一家子人早就沒了期待,可還是覺得難受,心里泛起絲絲的疼。
特別是……他們罵槐哥兒是野種。
這句話趙云川也聽見了,不過方槐不說,他就不問,身世什么的一丁點都不重要,無論方槐是什么身份,那都是他的槐哥兒。
夜里的方槐格外熱情,他們成婚這么久,這是第一次,方槐主動的、熱烈的挑逗他。
趙云川完全抵抗不住,兩個人胡作非為的鬧了大半夜,一切的一切才終于歸于平靜。
這一次,換方槐趴在趙云川胸口了,他有氣無力的問道:“相公,你就沒有什么想問我的嗎?”
方槐身子一動,兩人是夫妻,他已經做好了坦白的準備。
誰知……
“槐哥兒,你餓嗎?我餓了,要不去灶房找點東西吃?”
方槐:“……這就是你的問題?”
趙云川認真的點點頭:“不可以問這個問題嗎?可是我真的餓了,你不餓嗎?”
這么一說,方槐也有點餓了。
那算是體力活,今天又折騰的比較久,兩人的胃里都是空空如也。
灶房里還放著搟好的面條,趙云川也累了,不太想折騰,煮了面條又把晚上沒吃完的麻辣兔丁和炒白菜臥在面條上。
一人一小碗,不多,但好歹胃里有了東西,不餓了。
吃完宵夜回房,方槐還是睡不著,聽見他在小聲的唉聲嘆氣,趙云川捏捏他的小臉。
“不然……咱們再運動一會兒?”
反正剛剛吃飽,他現在覺得精神滿滿,再大戰三百回合都沒問題。
方槐:“不來了,腰疼。”
趙云川可會折騰人了,老把他的身體擺成一個無法言明的姿勢,有難度,但是怎么說呢,也能算是痛并快樂著吧。
他還蠻喜歡的。
趙云川也沒勉強,一下又一下輕柔地給方槐揉腰。
“好槐哥兒,不要不開心,不管遇見什么事情,我都會陪著你的。”
“嗯。”
方槐的聲音有些悶悶的:“你知道嗎?其實我不是爹娘的親生孩子,我是他們撿回來的。
在冬天的雪夜里撿回來的。”
趙云川手上的動作沒停,也不接話,就靜靜的等著方槐說。
“我雖然不是他們的親生孩子,但是他們可疼我了。”
看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