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娘們兒,很爺們兒。”
為首的那條蟲聲音都在忍不住的顫抖,這叫什么,這叫冤家路窄,也怪他們平時太嘴賤了,居然賤到這么個殺神身上。
他們努力賠著笑臉,只是那笑得比哭還難看:“你倆是爺們兒中的爺們兒,是我們眼瞎!我們該打!”
說著,用手拍拍自己的嘴,認錯態度十分良好。
“爺們兒?我是小哥兒!”方槐的聲音有些冷。
六條蟲愣住了,他們這才抬頭打量方槐,身材魁梧,五官俊俏,是個長相不錯的公子,前提是他們得忽略那個若隱若現得哥兒痣。
一句臥槽堵在心中上不去也下不來。
這小哥兒怎么長得比男人還男人呀,真不怪他們,若不仔細瞧的話根本就瞧不見那顆淡得不行的哥兒痣。
趙云川面色微冷:“你們夠了啊,盯著我男人看什么,你們想干嘛?”
干個屁!
這小哥生的比他們還高,干的話,估計會被反攻吧,想到這里,莫名的菊花一緊。
“不不不,不是不是,我我我、我們沒有。”
“沒有最好,老規矩。”
六條蟲真的快哭了,這該不會是個土匪吧,見他們一次搶他們一次,就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人。
可是有什么辦法呢?
打又打不過!
趙云川眉頭一挑:“不情愿?”
這不是廢話嗎?有誰被搶的錢還是心甘情愿的,但是他們不敢說,怕被揍。
底下的五條龍對大龍使了個眼色,即便大龍真的怕,卻還是大著膽子說道:“哥,川哥,要不你擾我們一回吧,我們是真窮,還有一大家人要養,身上的這點銀子可是好幾天的口糧,您行行好成不?”
“你的意思就是不給嘍?”
“不不不不不,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大龍的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否認非常堅決。
“可是今天你們惹我夫郎不高興了。”
“我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趙云川悠悠地說道:“誰惹出的事情誰負責,我本來想拿著你們的錢買點東西好好哄哄的,既然你們不愿意的話……我就只能換個法子讓他高興了。”
大龍小心翼翼地問:“什么法子?”
只要不讓他們掏錢,所有的法子都是好法子。
趙云川沒有回答大龍的話,反而看向方槐:“槐哥兒,你想不想看擲飛鏢,就是那種往腦袋上放一個蘋果,我閉著眼睛擲?”
方槐點點頭。
他知道趙云川絕對不會做這樣的事情,說這些話也僅僅是為了嚇唬這群人罷了。
“想看的,不過我也想自己動手試一下,但我手上沒個準頭,萬一不小心扎到眼睛鼻子嘴巴怎么辦?”
幾條龍真的變成了幾條蟲,瑟瑟發抖。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趙云川繼續補上一句:“你說萬一不小心扎到了命根子……”
大龍怒了:“你敢!”
他們確實懼怕趙云川,但都已經被人欺負到這個份上了,再不奮起反抗,只能被人搓扁糅圓。
“你要是敢動我們,官府會為我們做主。”
趙云川撲哧一聲笑了:“你這條龍腦子怎么不太好…”
趙云川上前兩步,用只有幾人能聽見的聲音輕聲說道:“若是我悄悄地把你們擄走呢,有誰知道?你們猜……我能不能做到?”
六條龍吞吞口水,他們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能做到。
“你威脅我們?”
“對呀!”趙云川也不否認:“我就是在明晃晃的威脅你們。”
你們能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