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長輩怎么知道的?”
田向文愣了一秒:“肯定是長輩的長輩說的。”
說得好有道理,趙云川一時之間竟不知道如何反駁,他只能說道:“他們說的不對。”
“咋可能,長輩的長輩的長輩應該是祖宗,祖宗說的話就沒有不對的。”
趙云川看了一眼眼前的陽光開朗大男孩,面露嫌棄,這孩子怎么有點像……缺心眼兒的單純大學生呢。
田向文抿唇,他心中也有幾分不平靜,偶像為什么要用一種看傻子的眼光看著他。
呃……好心塞。
他雖然不是特別聰明,但也不算傻吧,哎,有可能聰明人看誰都像是傻子。
“川哥,我說的不對嗎?”
“不對。”趙云川看著竹簍里的小龍蝦,說道:“這東西不但能吃,還特別好吃,你也別摸魚了,趕緊跟我一起撿,晚上叫村長他們一起來吃。”
田向文癟癟嘴,這東西他都嫌棄,更別提爹娘了。
罷了罷了,畢竟是自己的偶像還是要給個面子的,到時候就算不好吃,他也會裝作很好吃的樣子,至于爹娘那里,他也會去囑咐一聲。
……
方槐運氣不錯,后山底下果然有不少酸果樹,酸果之所以叫酸果,正是因為它特別酸,除了特別喜歡吃酸的人和孕婦之外,幾乎沒有人敢直接吃,方槐也不敢,太酸了,酸的倒牙。
田小虎不怕酸,把果子在衣服上擦干凈后,吧唧咬了一大口。
方槐光看著都覺得酸,田小虎的表情果然有些扭曲,但還是吃的津津有味。
“干小爹,你咋不吃嘞?你不喜歡吃酸的?”
“喜歡吃酸的,但這果子太酸了。”
田小虎像個小倉鼠一樣,咀嚼個不停,但那雙水萌萌的大眼睛里面寫滿了好奇,既然不喜歡吃酸果,那為什么要摘這么多呢?
嗷,他想不明白。
難道是干爹或者是干爺爺干奶奶喜歡吃?
許是看出了他的疑惑,方槐解釋道:“回去把酸果的汁水擠出來,里面再擱點糖,做成酸糕,酸甜口的,天熱的時候吃的特別開胃。”
一聽到好吃的,田小虎覺得自己又行了,他的聲音有些含糊不清:“真的有那莫好次嗎?”
“好吃,下次上家來吃。”
“哇!”田小虎立刻變星星眼:“干小爹真好!”
其實他以前真的挺怕干小爹的,不止他怕,他身邊的小伙伴也怕,原因無他,干小爹實在長的太過高大,身材比一些漢子還魁梧,再加上不茍言笑,看起來嚇人極了。
村里好多夫郎嚇自家孩子都會說一句話:再不聽話就讓槐哥兒做你小爹,他一拳就能把你頭捶爆。
那些不聽話的小孩瞬間噤若寒蟬。
長此以往,村里的孩子越來越懼怕方槐,只要看見就會撒丫子的跑。
田小虎以前也怕,但他現在不怕了。
干小爹分明是一個非常好相處的人,雖然不茍言笑吧,但也沒有動不動發火,之前他踩到他鞋子的時候,干小爹也只是不動聲色地收回了腳,并未苛責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