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哥害羞真的太違規了!
趙云川上頭,他真的好想親親方槐,親不上小嘴親臉也行呀!
“好槐哥兒,我想要獎勵……”
方槐終是大著膽子問道:“你想要什么獎勵?”
“我想要荷包,你親手做的荷包。”
“啊?”
怎么跟想象中的不一樣?
方槐一時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不幸。
他的針線…
趙云川拉著方槐的衣角撒嬌:“沒荷包裝銀子,放在袖子里容易掉,你就幫我做一個,好不好嘛?”
看著趙云川如此模樣,方槐說不出拒絕的話,定定心神,還是強硬的將自己的衣架抽了回來。
“我針線活不好,做的荷包帶不出去,要不……讓阿娘給你做?”
“我不嫌棄!”
“是真的丑!”
“丑沒關系,只要能裝銀子就成,好不好嘛!”
方槐的胸脯鼓鼓囊囊的,趙云川硬生生的止住了想去貼臉蹭蹭的沖動。
要克制!
媳婦兒還沒娶到手,不能把人嚇跑了。
方槐氣急敗壞的聲音響起:“你往哪兒瞅呢?”
趙云川連忙將視線移開,聲音有些沙啞:“我就看看,看看也不行嗎?”
以前他也沒覺得清心寡欲的和尚日子有多難熬,但是現在有了中意之人,每一次接觸都叫人心癢難耐。
方槐也是氣狠了,眼角微微泛紅,更加勾人心魄。
“你要是再不老實,我就、就……”
趙云川喉頭滾動,他真的好愛方槐這幅羞憤的模樣,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似的。
“就怎么樣?”
“我就捶你!”
“拿你的小拳拳捶我的胸口嗎?”
“啊啊啊啊啊!你真的討厭死了!”
方槐氣極,真的拿拳頭捶了一下趙云川的胸口,明明沒用多少力氣,但是對方悶哼一聲,面色巨變。
“砰!”
門被大力推開,白桂花風風火火的沖進來。
“兒婿沒事吧!”
白桂花一臉擔憂:“哪里疼告訴娘,娘去給你請大夫!要是今天你被打出個好歹,我非得扒了臭小子的皮!”
趙云川:“……”
方槐:“……”
見對方真的擔憂,趙云川也正了神色:“我沒事,剛剛跟槐哥兒鬧著玩兒呢。”
白桂花還有幾分懷疑:“真沒事?”
“真的沒事!”趙云川拍拍胸口:“身體倍兒棒,吃嘛嘛香!”
白桂花捶了方槐一下。
“你能不能悠著點,再有下次,棍棒伺候!”
方槐委屈:“娘,我才是你兒子…”
“以后云川也是,你不許欺負他!”
趙云川嘴甜:“娘最好了,謝謝娘!”
說著,還得意的對方槐挑了挑眉。
三個人說了會閑話,見時間差不多之后,趙云川拿著家里唯一的鐵鍋和梆子準備出門。
方槐微微蹙起眉頭:“你要干嘛?”
趙云川牛皮烘烘:“給你出氣!”
得讓渣男把不屬于自己的東西都吐出來。
方槐非常期待,但很快,他的眼神又黯淡下來。
“他們家臉皮厚……”
之前白桂花也鬧過兩次,但每次都是無疾而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