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慧大和尚聽聞,眼中滿是欣慰,看著風彬,舒心地笑了,那笑容里,既有對風彬安排的認可,也有對這場即將到來的戰斗的安心。
墨色夜幕仿若一塊沉甸甸的鉛板,嚴嚴實實地壓覆在竹林寺的上空。四下里一片死寂,唯有颯颯秋風如狡黠的精靈,在繁茂竹葉間肆意穿梭,發出沙沙的詭譎低語,似在悄然預示著即將到來的風暴。就在這令人毛骨悚然的靜謐之中,三道黑影仿若鬼魅般憑空出現,輕盈地翻墻而入。他們正是通天教主麾下的俄國大力士久加諾夫與阿廖莎,以及韓國跆拳道黑帶高手樸承載。落地之際,他們仿若春日飄雪,沒有一絲聲響,眼眸中閃爍著猶如餓狼般的幽光,毫不猶豫地朝著寺廟深處潛行而去,每一步都帶著致命的肅殺之氣。
然而,他們自以為隱秘的行動,卻如同在明亮日光下的螻蟻,一舉一動都被風彬等人盡收眼底。風彬雙手緊握著長棍,筆挺地佇立在大殿前的石階之上。清冷的月光傾灑而下,映照在他那冷峻如霜的面龐上,勾勒出一抹堅定不移的堅毅神情。身旁的魅影,身姿輕盈曼妙,宛如暗夜中最靈動的精靈,手中的匕首在月色下閃爍著寒徹骨髓的冷光,仿佛隨時都會飲下敵人的鮮血。葉光遠與鳳凰則如忠誠的衛士,一左一右分立兩側,全身肌肉緊繃得如同上滿弦的弓弩,每一根神經都高度戒備,蓄勢待發,準備隨時投身于這場驚心動魄的戰斗之中。
“來得正好!”風彬猛地一聲低喝,那聲音猶如洪鐘鳴響,瞬間撕裂了夜的寂靜,在空曠的寺廟中回蕩不絕。久加諾夫和阿廖莎相互對視一眼,隨即發出野獸般震耳欲聾的咆哮,猶如平地炸響的驚雷,率先如脫韁野馬般朝著風彬沖了過去。這兩個俄國武士身材高大魁梧,宛如兩座移動的小山,每踏出一步,都使得地面微微震顫,仿佛不堪重負。他們揮舞著粗壯得如同千年樹干般的手臂,帶起呼呼的勁風,那架勢仿佛要將眼前的一切都無情地碾碎,化為齏粉。
風彬毫無懼色,迎著久加諾夫那排山倒海般的攻擊,身形如同一道黑色閃電,瞬間疾射而出。手中的長棍在空中劃過一道凌厲至極的弧線,目標直指久加諾夫的咽喉要害,仿若一道黑色的匹練,帶著無盡的殺意。久加諾夫反應亦是極為迅速,粗壯的手臂仿若鋼鐵鑄就的盾牌,瞬間高高抬起,硬生生地擋住了這足以致命的一擊。剎那間,只聽“鐺”的一聲巨響,猶如金屬撞擊的轟鳴,火花四濺,風彬的長棍重重地打在久加諾夫的手臂上,那觸感竟好似砍在了堅不可摧的鋼鐵之上,讓人不禁咋舌。
與此同時,阿廖莎已然如一陣黑色旋風般沖到了魅影面前。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身形嬌小的魅影,臉上浮現出一絲不屑的輕蔑笑容,那神情仿佛在嘲笑眼前這個柔弱女子的不自量力。然而,他的笑容還未完全在臉上綻放開來,魅影已然如鬼魅般起動。她的身形恰似一道捉摸不透的幻影,以極快的速度繞到了阿廖莎的身后,手中的匕首寒光一閃,精準無誤地刺向阿廖莎的后背。阿廖莎察覺到背后襲來的致命危險,猛地轉身,巨大的手掌如同一把蒲扇,裹挾著呼呼風聲,狠狠地拍向魅影。魅影卻如一只輕盈的燕子,腳尖輕點地面,優雅地一躍而起,巧妙地避開了阿廖莎的攻擊。與此同時,手中的匕首順勢在阿廖莎的手臂上劃出一道深深的口子,殷紅的鮮血如噴泉般瞬間涌出,在清冷的月光下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在另一邊,葉光遠和鳳凰也與樸承載陷入了激烈的戰斗。樸承載身著一襲黑色道服,在夜色中宛如一只蓄勢待發的黑豹,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兇狠殘暴的狠厲之光。他身形靈活多變,仿若一只敏捷的猿猴,不斷地在葉光遠和鳳凰之間來回游走,出腿的速度快如閃電,每一腳都帶著呼呼的風聲,仿佛要將空氣都撕裂開來。葉光遠則身形穩健如松,雙腳穩穩地扎在地上,猶如生了根一般,以剛猛無比的拳法迎接著樸承載的凌厲攻擊。每一次拳腳相交,都發出沉悶而厚重的聲響,仿佛是來自地獄的咆哮,震得人耳膜生疼。鳳凰則如一只靈動的飛鳥,憑借著自己超凡的速度優勢,從側面不斷地對樸承載進行騷擾攻擊。她手中緊握著一對短刃,寒光閃爍,恰似暗夜中的兩顆寒星,讓樸承載不敢有絲毫的懈怠與大意,時刻都保持著高度的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