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彬臉上現出狡黠的笑容,仿佛看到黃燦燦的金條擺在面前。
地藏王祁同生與胖和尚,帶著幾個貼身侍衛,從曼谷匆匆登機,飛去了大洋彼岸。在加州南部沙漠的李家私人機場里面,他們見到了前來迎接的扈昆與安在旭。
“你們經歷了什么?”扈昆不解地問道,在他眼中,地府雇傭兵是一支媲美黑水雇傭兵的強悍所在。
地藏王無奈的搖頭,“跟羅洗河的部隊發生了些沖突,被他偷了家。”
接下來,安在旭的回他讓地藏王摸不著頭腦,“我問過羅洗河,他搗毀了地府的彈藥庫不假,但是,他并沒有轟炸你的河心島。”
“我也審問了我的手下,在紅磨坊毆打邊防軍的那些人,是冒充的地府雇傭兵。”地藏王眼神閃爍,“我盤問過紅磨坊的杏花,是大其力的小偷溫山通帶著地府的兄弟,但是地府沒有人跟那個小偷有來往。”
扈通冷笑小聲,“羅洗河的邊防軍跟地府雇傭兵,都是一群蠢蛋。你們中計了。被人家輕松點炮,你們便互相撕咬起來,導致你地府雇傭兵全軍覆滅。祁同生,是不是你派人抄了羅洗河的老窩?”
地藏王祁同生大驚,不明白扈昆用意何在,指天發誓:“蒼天在上,我從沒有派人抄他地老窩。當時是他在攻擊我。”
“蠢貨!”扈通捶了一下桌子,挨了罵,祁同生不敢怒也不敢言,他現在非常后悔沒有聽從韓運武建議,躲到南美洲做逍遙富家翁。頭腦一熱跑到美國加州,等于從盤子里面跳到鍋里面,都是被宰殺吃掉地命運。“王自重呢?”
“混亂中他跟王胡跑了,現在聯系不上。”祁同生不敢說實話,他有種預感,如果扈通與安在旭兩人知道自己殺了王胡,弄丟了王自重,自己會當場斃命。他從扈通與安在旭的眼神中,看到了灼灼殺氣。從這一刻,他下定了逃離的決心。
扈通的一句話,似乎又給了地藏王生的希望,“等我處理完家里的亂事,回金三角給你討還公道。”
祁同生跟扈通與安在旭道謝,神態謙卑。他心里對回金三角已經沒有任何興趣,一門心思的找機會脫離扈通的控制,到南美洲的混亂之領重新來過。扈通當然看不清楚地藏王祁同生心中所想,還在一味高談自己將來在金三角的謀劃,做著金三角土皇帝的夢想。
“不用考慮經費,有加州李家做后盾,有亨通錢莊,錢絕對不是問題,也不會成為問題。”扈通以一句吹牛大話結束了談話,并特意安排祁同生等人到加州首府薩拉門托市游玩。這為祁同生的再度出逃提供了方便。
沒有人清楚扈通故意如此安排,還是無心之舉。當祁同生等人坐最近的航班飛往墨西哥,然后從墨西哥幾經周轉到達玻利維亞,與韓運武匯合后。扈通憤怒地踢壞了一具茶幾,雙眼通紅,仿佛是殺人的魔鬼。
他感覺自己被騙了,從來沒有意識到,自己也在騙人。他遠在大洋彼岸,不清楚遙遠的金三角發生在亨通錢莊的幾次爆破炸,會讓他金三角土皇帝夢想,幾近夭折。
一向傲慢的亨通錢莊的武裝保安們,壓根沒有意識到,對面的蔬果店門口,從什么時候立起了一塊承攬工程的牌子,三五個年輕男人在店外面聚堆,陽光曬得他們臉色黝黑,健壯的軀體宣示他們是正規的建筑工人,能夠承攬大小建筑工程。鄭永河一副包工頭打扮,時不時向著亨通錢莊里面瞄上兩眼,他一時弄不明白,這個掛著亨通商貿公司的牌子,會是一個背景深厚的地下錢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