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呈祥開始大喘氣。
“你是問我們為什么救你?”風彬不待扈呈祥點頭,“因為我不想讓你這么死去,你應該接受法律的制裁,為你的功勞,也為你的罪行。你褻瀆了律法的尊嚴,就該從你身上來恢復它的榮光。只可惜啊,現在看不到了。”
扈呈祥慢慢合上了雙眼,鼻息氣若游絲,“你們…你們是昆兒的……朋友……請……保……護……他……”
一代梟雄扈呈祥,就這樣被自己的私生子掐斷了脖子,死在了一個跟他斷絕了父子關系的兒子的懷中。扈昆臉上流下一滴淚水,滴在了扈呈祥蠟黃的臉上。他轉過頭,擦了擦眼。這是扈呈祥死后他留下的唯一的一滴淚水。
扈呈祥的死并沒有引起任何漣漪。王吉善率人做了善后,消息被嚴密封鎖起來。公安部發出了海捕文書,通緝安在旭與扈通。
不過,扈呈祥的死訊還是傳到了西南王的耳朵中,他把自己鎖在書房里面,獨自待了一下午,不許任何人打擾。直到吃飯的時候,才從書房中出來,神采黯然,仿佛一下老了十歲。
“父親,您不舒服?”王仲禮不明所以,認為王自重身體有病,“讓王金寶調理一下?”
西南王輕輕搖頭,坐在桌前,半天沒動筷子,王仲禮也不敢開動。
“扈呈祥死了!”西南王拉長了聲音說道。
“死了?”王仲禮一臉震驚,“怎么死的?”
“具體過程不知道,一定跟安在旭與扈通有關。”王自重說道,“官方已經發出了通緝令,兩人要是在國內,那就插翅難逃。”
“父親,”王仲禮著急表態。
西南王一揚手,制止了王仲禮,“你今天晚上便去蜀都,去打探消息。”
王仲禮對父親突然的安排感到非常不可思議,看西南王決絕的神情,他心中雖有疑惑,還是匆忙扒拉了幾口飯,站起身就走。在門口,他忽然問道,“父親,我什么時候回來?”
王自重手敲著桌子,思來想去,說道:“等我打電話給你,否則,你暫時不要回來。”
王仲禮神情復雜的看了父親一眼,匆忙走了出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