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蘭低下了頭,印刷宣傳彩頁是她的主意,當時風彬正忙著虎牙的工作,她自作主張定下了這件事。事后她破天荒挨了風彬的批評,心中產生了嫌隙,后來一系列變故的惡種由此在她心中發芽。
“老爹,是我害了你,我是個傻瓜。”芮蘭低著頭,小聲抽泣。她此時才明白,在這個巨大的旋渦面前,她的能力連最基本的自保都做不到。
腦子,智慧,真是好東西!
“好啦,好啦。”宿老爹慈愛地說道,“這不怪你,憑那些人的本事,如果處心積慮的找尋,我就是燒成灰,他們也能把我找出來。就像這次,要是沒有鳳凰姑娘幫忙,我連飛機都坐不成。”
“怎么回事?”風彬和魅影幾乎異口同聲發問,他們意識到其中必有端倪。
“江北機場安檢不放宿施主通過。”鳳凰笑著說,“他們把宿老爹帶到了一個小黑屋里面,審問了半天。眼看就要登機了,沒辦法,我打電話給雄哥,雄哥找了姜司令和宋書記,才放行。”
“宿老頭面子大,坐飛機都要警備區司令和省紀委書記批條子,才能放行。”靜宜師太打趣說,“我現在明白過來,我們過安檢的那一刻,就被人盯上了。”
宿老爹的身份泄密案到此徹底結案,其中由扈呈祥與女大學生的艷事引起的微末枝節,竟然成了更大風波的導火索。
解圍慈云庵后,風彬便跟西川軍分區司令劉廷寶與政委齊和平詳細匯報了慈云庵的遭遇,在兩人的安排下,一個臨時組成的醫療隊開進了慈云庵,為眾位師太開展治療。
朝中有人好做官,此之謂也。
出人意料,政委齊和平緊跟著醫療隊也來到了慈云庵。眾人寒暄以后,齊和平與風彬與魅影到了旁邊的偏房里面。
“我代表劉司令過來,向老弟和梅隊長致意。我們對弟兄們的遭遇很同情。上次時間倉促,沒來的及給同志們踐行。”齊和平壓低聲音說道,“我跟劉司令商量過了,老弟和梅隊長在西川的行動,我們全力配合,如有需要,可以用省軍區的名義開展行動。因為我們一直相信,你們一切行動都是為了正義!”
風彬鼻子一酸,在他和魅影離開軍隊后,還有人能夠信任他們,對他們赤誠相待,盡管知道是違反紀律,也愿意仗義出手。越是這樣,風彬越不想連累朋友。
“謝謝兩位老哥!”風彬動情的說,“接下來的事情,我跟梅姐商量好了,用江湖的手段,按照江湖的規矩來處理。當然,就像今天這樣的事情,少不了要麻煩兩位老哥哥。”
齊和平點點頭,“有需要你們直接打電話給我。”
風彬鄭重答應下來。人在落魄的時候,哪怕是一句簡單地安慰,也能讓人倍感暖心。風彬與魅影兩人現在就是這種感覺。齊和平在慈云庵停留的時間不長,心意轉達完成便匆忙離開。眾師太的救治工作持續的時間不長,除了靜安靜宜兩位師太的手術,用了兩小時就結束了。為首的主治醫師詳細交代了注意事項后,帶隊離去。
“接下來怎么辦?”魅影問道。
“今天我們守株待兔。”風彬笑了笑,“如果他們做了縮頭烏龜,明天我們就上山,掀了他的王八窩。”
有個小尼姑走了進來,“師父,在外面找到了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