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彬身體后仰,手中的枯骨作棍,向著黑兜帽的胳膊打去。巨大的撞擊聲過后,黑兜帽的胳膊竟然開始燃燒起來,火勢蔓延迅速,很快便燒進了黑兜帽中。
凄厲的慘叫聲中,黑兜帽化成了灰燼,消失了。
風彬把腳從沙子里面拔出來,埋在沙子里面時間不長,卻如同埋了十年一般,他不敢動彈,疼痛如同波浪,一浪緊似一浪的傳過來,他僵直地站在沙地上,感受著骨肉分離般地疼痛,甚至一絲動地意念,都會把疼痛放大千倍。
不知過了多久,風彬再也站立不住,一下倒在地上。周遭的空氣猶如無色的繩子,把他緊緊捆綁起來,逐漸收緊。巨大地束縛感,把他壓榨成了木乃伊。
沙地變得無比堅硬,沙子還是那些沙子,卻緊緊地排列成了堅硬地巖石。
遠處傳來狼嚎聲,光頭們駕馭著夜狼,飛快地逼近。為首的幾頭夜狼進化出了翅膀,就像滑翔傘一般,在他不遠處降落,地上劃出了重重的抓痕,停在了風彬的面前。
“小子,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哈哈哈。”為首的是天龍寺的大和尚龍飄,雖然他可以把自己的臉弄的模糊難辨,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
“仗著人多,算什么英雄好漢。”既然跑不掉,風彬抱著必死的決心,與龍飄周旋。
“我記得你們特戰教程里面說,不管過程如何,最后的結果必須是勝利。”龍飄得意忘形,“你們的上級,龍天罡經常把這個掛在嘴上,唯恐佛爺我記不住,真是可笑。”
“大和尚,這是哪里?”風彬微笑著說道,“讓我死個明白。”
“是哪里?”龍飄身形晃動了一下,“誰知道啊,除了你這個必死之人,沒有人在乎。”
“我都要死了,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們為什么要追殺我?”
“為什么,還不是你干的好事?你處處與天龍寺為敵,我的兩位弟子,一個重傷,一個死了。不找你報仇,又找誰呢?冤有頭,債有主,今天必須用你的血,為我的弟子報仇。”
“呵呵,”風彬一邊說著,一邊盤算著脫身之道。可是脫身又談何容易,和尚們騎著夜狼包圍過來,一只只狼眼閃著幽藍的光,盯著風彬。夜狼把他當成美味的肥肉,流著口水,爪子把著地,只等主人一聲令下,它們便高高躍起,把風彬撕成碎片。
“這次兇多吉少了。”風彬在暗中思忖著,暗中試著活動一下手腳,綁縛稍松,仍然無法行動,“不能就這樣窩囊的死去。”
風彬在心底不停的告誡自己,求生的意志給了他巨大的力量。
夜狼低吼著緩慢逼近。眼中泛著神秘的藍光,而風彬眼中忽然放射出紅光,仿佛利劍,刺向靠他最近的那匹夜狼的雙眼,夜狼受到了灼燒,殘嚎一聲,瞬間消失了。坐在上面的和尚不提防,從懸空中摔下。
夜狼群受到驚嚇,四散逃出了數百米才穩定下來,重新調轉頭,聚攏了過來。它們不敢攻擊風彬,把落單的和尚當成了目標。頭狼一聲長嚎,對著落單和尚撕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