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市的政法委書記周濱周書記。”二金剛心里愕然,他不知道朱衛民已經死了,江寧市公安局已經換了領導,最后的希望只寄托在了周濱身上。
“我幫不到你。”陳勇兵說道。
二金剛有些絕望,“我們倆是金陵銀苑會所的員工,熊爺特批,我們來江寧休假旅游的。住在嬌蓮大酒店中。”二金剛搬出了銀苑會所費熊的名頭施壓,可惜陳勇兵并不知道威震河東費熊的影響力以及在河東地下世界的地位,這一招對陳勇兵不好使。
“我們是熊爺的人,識相的話早點把我們放了,否則,熊爺發威,有你們好看。”白培元上了愣頭青的勁頭,梗著脖子跟陳勇兵較勁。
“我是人民警察,人民不滿意的話,什么狗爺熊爺,都不是爺。”陳勇兵破天荒的笑了笑,從警二十多年,他第一次遇到在警察局里威脅警察的人。
“現在由著你嘴硬,有你喊爺爺求饒的時候。”四金剛繼續施出大招。
“哦,我好怕啊。”陳勇兵故作膽怯的樣子,“走,我們先出去找東西壯膽,讓兩位先冷靜冷靜。”
說著,向朱爾川使了個眼色。
兩人結束了審訊,揚長而去。
兩大金剛在江寧市局臨時的看守所里面過的第一天十分不舒服。因為是臨時看守所,用幾個木箱子拼湊了兩張床,沒有床墊,只有一床單薄的床單,鋪在木板上。沒有枕頭。生活用品更是缺乏。衛生間有,除了水龍頭和抽水馬桶,別無他物。
“二哥,熊爺的名號沒有嚇住他們?”四金剛白培元失了銳氣。
史見搖了搖頭,“如果沒有嚇住他們,他們倆一定會絮絮叨叨的審問我們。”
“那怎么辦?”
史見想了一下,說道:“我覺得,讓人來把我們接出去也好,少受罪。關時間長了,難免會生出些枝節來,那就麻煩了。”
“大師那邊怎么辦?”
“走一步看一步。大師需要咱們給他干活,我覺得不會太難為咱們。當然了,表面功夫要做足。我們回去后第一時間就賠禮認錯,讓大師責罰。”二金剛認為,無影劍仲伯元對他們處罰必定是板子高高舉起,輕輕落下。
兄弟倆商量一定,決定第二天認錯交錢,通知單位來領人。
兩人在半睡半醒中迷迷糊糊地度過了一晚上,頂著一雙熊貓眼接受新一輪地審訊。
“我們愿意認錯,交罰款,通知單位來接人。”審訊一開始,二金剛便亮明了自己地態度。
陳勇兵笑了笑,笑容讓二金剛史見陡然警覺起來。
“這是昨天的要求。”陳勇兵笑瞇瞇說道,“今天,你們要把來江寧的真實目的交代清楚。象你們這種人,不會有什么度假這一說的。”
史見與白培元面面相覷。
陳勇兵這么問,有摟草打兔子的嫌疑。對一樁簡單的賣淫嫖娼案件,沒有必要四處蔓延擴散。
“我們就是來旅游的。至于長官說像我們這種人,您說我們是那種人呢?”二金剛徑直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