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彬又轉身,輕聲跟蕭二雄交代了兩句,蕭二雄答應著,悄悄帶著姜小白出去了。
茍石慧檢查完畢,長舒一口氣,撣了撣制服上的土,向田大彪走來,“局長同志,我們檢查完畢。車輛高速運行過程中發生左后輪爆胎,導致車輛失去控制,撞上山體護坡,導致了慘劇。”
“茍組長,這是江寧市局的職責范圍,我們并沒有請你介入調查,你這樣做,是不是有些越庖代俎的嫌疑?”田大彪冷冷說道,“請解釋一下,你這么做的理由和動機何在?”
“我是上級單位派的專家。”茍石慧一句話說漏了嘴。
“從事發到現在,也不過一個小時,茍專家從省廳趕來,至少要兩個半小時,您是不是早就知道這兒要出車禍?”田大彪不依不饒。
“哼,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茍石慧有點心虛,慶幸田大彪沒有繼續就這一問題糾纏。他的目的已經達到,現在可以考慮離開了。
“我們的調查結論已經出來了。你們是否采用是你們的事情。我們不伺候了。”茍石慧怒氣沖沖地轉身要走。
“對不起,你們仨涉嫌妨礙公務,請跟我到局里接受調查。”田大彪冷冷向前一步,擋住了茍石慧的去路。
“我是省廳專家。”茍石慧搬出了領導架子,“遇到車禍現場,我用我的專業能力幫你們,你們非但不領情,還處處刁難。江寧市真是好地方,窮山惡水出刁民。”
風彬說道,“我們需要鑒定你的證件是不是假的,你們現在不能走。”
“我要找你們領導,讓你們領導跟我對話。”茍石慧咆哮著,撥通了朱錦文的電話,“朱書記,我是茍石慧,您幫我證明一下身份。”
朱錦文在電話里面詢問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然后又在電話里面跟田大彪交代了幾句。田大彪悻悻掛了電話,揮了揮手,警察閃開一條路,讓他們過去。
賀巖回轉身,做了個手勢,特戰隊員領命閃開一個口子,放三人離開。
茍石慧沒有像小人得志般留下恐嚇的言語,或者“你等著,我還回來”之類的無用泡泡,像一只喪家犬般,匆忙離開。三個人分乘兩輛車,快速離開了現場。在體制內混久了的人,就是做壞事,也遵循著職務高低尊卑地潛規則,如果他們坐在一輛車上,蕭二雄他們地行動就不會那么順利了。
急救醫生走上前,“三位領導,車禍現場沒有生還者,兩名遇難者已經死亡,沒有搶救必要了。”
風彬強忍淚水,“把他們從車里面抬出來吧。”
醫生和救援人員費了很大力氣才把兩人從變形的車里面抬出來,放在急救床上。老莫的左胸有一個清晰地彈孔,還在向外滲著血。
救護車鳴叫著,把兩人拉走了。
“這是一起謀殺!”賀巖喃喃說道。
風彬的電話響起來,“哥,行動順利!”